一时间,秦风激动得眼睛有点酸,又不敢哭,怕被厉妍笑话,只能更卖力的討她欢心。
欢愉总有结束时。
掌心箍著她纤细的腰身,像在做梦。
厉妍缓了一会儿,然后伸手从床头柜里拿了张百元现金扔给他,“走时把门关上。”
“……好。”
秦风不舍的收回手,下床冲了澡穿好衣服。
临走时,她又加了一句。
“出这道门后,咱俩就还是前任的关係,今晚的事不准和任何人说,当然,你说了我也不会承认。”
秦风垂眸,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
裴则礼的病房有里外两张床,平时许梔寧都睡在外面那张陪护床上。
但现在他醒了,就死活不肯自己睡。
结果好不容易说服她进被子,遭罪的又是裴则礼。
憋得脑仁都疼。
“老婆……你睡著没?”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攥著她的手,扯向自己,“这里。”
“……”
许梔寧羞红脸,想推人,又怕他这孱弱的身体经不住,“你就没点乾净的思想吗?刚甦醒,就不正经!”
裴则礼撇嘴,为自己喊冤。
“我想不想这事儿,和苏不甦醒没关係吧?按说……我昏迷时候应该也有反应……”
她脸更烫了。
作势要起身,“你还是自己睡吧,明早你爸妈他们肯定还会过来,厉妍也赶回国了,我得早些休息。”
“別,別……我不想了,我克制一下。”
十分钟后。
“许梔寧,我想去洗个澡。”
“不行!医生说你现在不能久站,会摔倒的。”
裴则礼脸色难看极了,漆黑的眸子眼巴巴的,“摔倒也比现在好。”
他真要燥死了。
许梔寧知道裴则礼这是真耐不住,只好轻嘆口气。
“那你配合点。”
“行。”
他要起身去浴室来著,忽然感觉到了她的小手伸过来。
裴则礼愣,“你……”
“摔倒我该心疼了。”
……
裴则礼饜足后,睡的够沉。
好在孟书蕴已经想到了太早去会影响到他们睡眠,所以快中午的时候,才和丈夫往医院去。
厉妍比他们早到一个小时,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剥橙子。
整个病房都是橙子的香气,还怪清新的呢。
“你们这婚礼,是不是该办了?”
“嗯,裴家会筹备的。”裴则礼看著翘起二郎腿的厉妍,几次想提提好友的事儿,又几次憋回去。
主要……
这个离婚理由著实致命。
狗听了都得摇头。
“这下完咯,寧寧,本来说好要当你伴娘的,现在我这离过婚的,不吉利了。”
许梔寧扶著小腹走过来,坐在闺蜜旁边。
“什么吉利不吉利的,我只知道,你能来参加我婚礼,当我的伴娘,这就是最让我开心的事。”
厉妍笑著把头靠过去撒娇,“还是我宝贝最好了。”
“那还用说?”
裴则礼终於找到合適机会提秦风了,咳嗽两声,开口道,“我伴郎——”
许梔寧笑著打断,“除了秦风,谁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