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蓬望著刘秀消失的方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深深地吸了口气。
最终皮蓬走到还一脸不服气、眼神闪烁的罗德曼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说道。
“废话!谁不怕?你不怕他,那只是因为你还根本不知道他究竟是谁,他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你是不是觉得emperor斯斯文文,谈吐温文尔雅,和蔼可亲的,甚至给你很好相处的感觉?”,
“別怪我说话直接,那只是因为他把你当个路人,你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皮蓬紧紧盯著罗德曼困惑中带著挑衅的眼睛,接著说道。
“至於他刚才说的盛情招待,半真半假。真的是美刀,你的一切开销他包了,假的是情,可能有一点但不多,远远谈不上盛情。”。
“毕竟你陪练了一个小时,人家豪门大户的,赏你仨瓜俩枣的,只是骨子里的风度和教养。”,
“说这些,你別不服气,听著,我们只需要明白,站在他那个层面,我们根本没有资格去碰触,更別说去挑战。”。
罗德曼只是好出风头,又不是傻,皮蓬的言行他看得懂,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斯科特,这emperor到底什么来头?”。
皮蓬大笑著说道。
“我也不知道,这个也不需要知道,总之贵不可言。”,
“你刚才提到丹子,那我就篮球来讲,丹子算个什么东西,他顶天也就控制一下公牛队的更衣室,说白了也就是臭打球的。”,
“而在开拓者队,emperor高於一切。丹子拿了5个常规赛mvp,有什么用?不过是耐克的棋子罢了。”,
“emperor今年才拿了一个,你是没见到耐克的諂媚,菲尔奈特费尽心思的筹备庆典。”,
“州长亲自主持庆典,惠特妮休斯顿和玛利亚凯莉,联手为刘秀献唱《when you believe》。”,
“庆典的隆重令人嘆为观止,大开眼界,那种极致的荣耀和排场,丹子做梦都不敢想。”。
皮蓬说完,停顿了一下,接著幽幽地说道。
“其实这些都是篮球的成就,並不可怕,真正让我感到背脊发凉的,是我亲眼见识过他的安保团队。”,
“丹子的安保够可以了吧,在emperor的面前,简直就是小孩子玩过家家。”,
“emperor的安保团队的人员和火力配置真的太恐怖了,那压抑的杀气,完全就是一支武装到牙齿的精锐军队。”,
“以他的能力和背景,加上他自带的大气沉稳,在这资本至上的美利坚,你確定你还想和他碰一碰?”。
皮蓬突然换了一种近乎警告的语气。
“我听说在中国,对於真正的大人物,“拍肩膀”这种动作是绝对禁忌,是一种冒犯和褻瀆。”。
皮蓬用力地拍了拍罗德曼的胸膛,强调道。
“所以,你应该感谢我,我是在救你。”。
罗德曼听完这一番长篇大论,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到震惊,再到一种复杂的瞭然,最终化作一丝戏謔。
他“嘖嘖”两声,用夸张的语调调侃道。
“斯科特,我不来不知道,你这都过得什么日子,也太委屈了。”。
皮蓬像看傻子一样看著罗德曼,开口道。
“委屈?有什么委屈的,你这愚蠢的尼哥,这踏马明明是可遇不可求的人生贵人!”,
“我现在的日子快活极了,天堂也不过如此。”,
“走了,跟你说不著这些,emperor交代了,我得招待好你,想怎么玩?儘管提。”。
罗德曼耸耸肩,一边跟著皮蓬往外走,一边问道。
“所以,你就这么轻易让出了球队老大的位置,就没抵死抗爭一下?像个男人一样,拼一拼?”。
这时的皮蓬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跑车前,脱口而出。
“万德发!抵死抗爭?那真的会死的,你这么好奇,我就不拦你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罗德曼上车后,夸张地缩了缩脖子,满不在乎地说道。
“bro,我都离开nba了,关我鸟事,我只是在为你鸣不平而已。”。
皮蓬启动车子,隨口说道。
“谢谢你的好意,就不劳你操心了。现在,先带你去吃顿好的,堵上你这张嘴。然后夜店走起?果盘隨你点,今晚你准备来几个?”
罗德曼听到果盘立马来劲了,嚷嚷道。
“5个,我要打5个!”。
“没问题,10个都可以,关键是你行不行?”。
“法克,我行不行,你可以问麦丹娜去。”。
“那怎么卡门到处说你不行啊。”。
.......
5月30日,开拓者队主场迎战马刺队,西决g5来袭。
究竟是开拓者队4:1绅士横扫马刺队,还是马刺队拿下g5把西决系列赛带回圣安东尼奥,就在今天。
今夜的玫瑰花园球馆,似乎比往日的温度都更高几度。
因为不光是馆內名流云集,高朋满座,就连馆外都挤满了热情的球迷。
因为不光是馆內名流云集,高朋满座,就连馆外都挤满了热情的球迷。
热身前,皮蓬先去安排罗德曼的座位。
他带著罗德曼路过前排座位时,看到了刘秀老妈带著姑娘们,小跑著上前热情地打著招呼。
一旁的罗德曼嘟囔道。
“嘿,斯科特,这么多的美女,怎么不介绍一下?”。
皮蓬打完招呼,扭头就看到一副轻佻神情的罗德曼,正跃跃欲试地想与姑娘们搭訕。
嚇得皮蓬一把推开罗德曼,不顾他的踉蹌,直接推著他就往进场通道而去。
来到进场通道,皮蓬直接掐住罗德曼的脖子,眼神凶狠地说道。
“法克魷,你这该死的尼哥,你想死不要拖累我!”,
“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是谁?那是emperor的家人和女人!”。
罗德曼用力甩开皮蓬,顺了口气说道。
“谢特,你是不是紧张过头了,我只是打个招呼怎么了?”。
皮蓬盯著罗德曼,严肃地说道。
“够了,丹尼斯,我还不了解你,你不就是想说调戏一下过过嘴癮怎么了。”,
“听著,一年前,有一个尼哥,跟你想的一样,也是张口“碧池”调戏了一下emperor的女人。”,
“你知不知道,当天那个尼哥就像条狗一样,身中五枪死在了纽约的街头。”。
罗德曼狡辩道。
“那我不搭訕emperor的女人不就行了,刚才那里可是有一排的绝色美女。”。
皮蓬瞪著罗德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