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將分析报告同步到公共频道。
“从逻辑学和犯罪心理学双重角度来看。”
“他根本不是在偶遇犯罪,他本身就是引发这片区域犯罪率飆升的因果律源头。”
江户川显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推了推反光的眼镜,仰起头,故意装出稚嫩甜腻的夹子音。
“啊咧咧?警察叔叔,凶手一定还在现场哦,因为那个门锁的痕跡……”
他正准备侃侃而谈自己的推理秀,享受眾人惊嘆的目光。
陆京宴却迈开笔直的长腿,皮鞋踩著满地的碎木渣,大步流星地逼近。
男人根本没有理会他那套漏洞百出的侦探说辞。
修长有力的右手犹如铁钳一般探出,精准无误地揪住了那件蓝色小西装的后衣领。
陆京宴手臂微微发力。
直接把这个还在试图卖萌的男孩,像拎小猫一样轻而易举地悬空拎了起来。
“喂!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江户川在半空中手脚並用地乱蹬,一向冷静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在日本警界混了这么久,哪个警察见了他不是客客气气地蹲下来听他推理?
今天居然被人当眾拎了脖领子,顏面尽失?
陆京宴居高临下地注视著他。
深邃的眼眸里透著令人窒息的规则压迫感,没有半分对小孩子的溺爱。
“江户川是吧?我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强制传唤。”
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带著言出法隨的冰冷审判。
“你涉嫌利用不明因果律武器,长期、大规模地危害公共安全秩序。”
江户川彻底懵了,连夹子音都忘了偽装,脱口而出的是成熟男人的语气。
“什么因果律武器?你在胡扯什么!我只是个路过的小学生!”
“路过?”
陆京宴冷哼一声,深邃的眸光犹如实质的利刃,狠狠刺穿了对方偽装的表象。
“去游乐场路过,过山车上就有人身首异处。”
“去搭乘新干线经过,封闭车厢里就发生密室爆破。”
“甚至连吃个普通的章鱼烧,隔壁的温泉旅馆都能准时准点地发生凶杀案。”
陆京宴从苏晓晓手里接过战术平板,將那份长达百页的死亡名单懟到男孩的鼻尖前。
“在你们这些自詡正义的名侦探眼里,这可能叫个人体质,叫展现智慧的破案舞台。”
“但在国家法治机器的精密运转逻辑里。”
陆京宴的语气变得冷酷至极,没有给对方留下任何辩驳的空间。
“这叫大规模杀伤性灾害源头。”
“你走到哪死到哪,严重破坏了当地民眾的生命財產安全。”
“真正的法治社会,不需要靠无休止的尸体来彰显你的聪明才智。”
江户川急得满脸涨红,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他悄悄抬起左手腕,手指已经摸到了那块特製手錶的麻醉针发射按键上。
然而,在陆京宴那绝对理智的规则压制下。
周围的物理空间仿佛被灌入了粘稠的水银。
男孩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指竟然僵硬得连按下按键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所有的花里胡哨的小动作,在绝对的法治规则面前都被彻底锁死。
陆京宴空出左手,从笔挺的黑色警服內侧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盖著鲜红公章的文书。
他將那张文书“啪”的一声拍在男孩的脑门上,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犹豫。
小学生拼命挣扎:“我是侦探!”陆京宴掏出拘留证:“你是个灾星,我现在要对你进行物理隔离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