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太想承认,但他確实非常期待今天的课程,期待了一晚上,差点没睡著。
吃完早餐,安娜牵著阿塞斯来到宽阔的地下室,轻挥魔杖。
漂亮的无声施法瞬间点亮整个地下室,还顺带点燃了壁炉。
“这里,阿塞斯。”
安娜走到左边的书架,从架子上取出一本书递给阿塞斯。
“这是德姆斯特朗一年级魔咒课课本,先看一遍,有哪里不明白记得来问我。”
阿塞斯接过课本,迈著小短腿在墨绿花纹的沙发上坐下,捧著课本认真阅读。
他五岁就开始上课,阅读起课本简直是轻车熟路。
安娜隨手抽出一本关於炼金的书,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同样开始看书。
壁炉熊熊燃烧,火舌不时捲动,一大一小沉浸在书籍里。
阿塞斯看完整本课本,对魔法有了一些了解。
他抬起头,看了眼沉迷书籍的母亲,有些想笑。
他母亲总说他对待热爱的东西太过沉入,可在他看来,他们母子简直一模一样。
一样地热爱某样东西,一样地全副身心沉浸在其中。
阿塞斯没有打扰安娜,而是尝试性抬起手。
他还没有魔杖,但是他感觉他不需要魔杖也能做到。
“萤光闪烁(lumos)”
白皙的光芒在他手中亮起。
得益於这两年的魔力掌控训练,阿塞斯很好的控制住魔力输出,使光线保持在不会打扰安娜阅读的程度。
不过安娜在看书之余也在关注阿塞斯,魔咒的释放马上引起她的注意。
“无杖施咒,还是第一次就成功,不得不说,阿塞斯,你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和一点惊嚇。”
“再来试试这个。”安娜挥动魔杖,“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话语落下,阿塞斯手里的课本稳稳地飘浮到半空中。
闻言,阿塞斯学著安娜的样子挥动右手。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安娜手上的书本在两人的注视中摇摇晃晃升起来。
“感觉不算难。”阿塞斯兴奋地看著空中的书。
安娜反驳他。
“不,虽然这两个是基础魔咒,但对於一个八岁孩子来说,可一点都不简单,特別是没有魔杖的情况下。”
安娜夸完又皱眉看著明显过於兴奋的阿塞斯。
“阿塞斯,作为你的母亲,我为你感到骄傲。”
“同时我也想告诉你,不要因为天赋对魔法失去敬畏心,魔法远比你现在看到的复杂深奥。”
“哪怕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白魔法师邓布利多也不敢说完全了解魔法,更何况是你。”
“阿塞斯,答应我,保持一颗敬畏的心,无论对什么。”
安娜表情太过严肃,有点飘的阿塞斯开始反思自己心態,认真道:“好的,母亲,我保证,我会保持一颗敬畏的心。”
安娜伸手揉了揉阿塞斯的小脑袋,愉快地笑出声。
“別学你爸爸,小小年纪就假装成熟,一点也不可爱,来,多笑笑,像刚刚那样就很好。”
阿塞斯任由母亲摆弄自己的头髮,原本打理整齐的髮丝杂乱散落在脸颊两边。
他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 。
其实他也不想那么成熟的,可谁让他有一个幼稚鬼母亲。
谁能想到,人前高贵优雅的公爵夫人私下喜欢打破自己儿子的淡定脸,这个恶趣味的举动一般是蹂躪他的头髮。
就这样,母子两人兴致勃勃的窝在地下室,挨个把课本上的魔咒试了一遍,直到阿塞斯魔力耗尽才意犹未尽停下。
哪怕阿塞斯是自己儿子安娜也不得不嫉妒他的天赋。
一天,完成了別人一年的学业,甚至还有余力!再想起自己一年级的时候为了学习魔咒要死要活的样子,安娜就更想蹂躪自家儿子的的头髮了。
不行,不能只让自己难受。
安娜立马决定今晚也要让严肃的公爵大人也收到来自儿子的降维打击。
夜晚,威廉刚踏入家门就被安娜拦住,“ 安娜?怎么了?”
“你先换衣服,我在书房等你,我们要谈一下关於阿塞斯今天的学习情况” 安娜学著阿塞斯的样子,一本正经看著公爵。
被自家妻子难得认真严肃的態度嚇到,担忧儿子的公爵快速收拾好自己就往书房赶。
他刚进去,还没来得及说话,安娜就开始吐槽今天地下室发生的一切。
“威廉,你敢相信?不过是短短一天,他就把整本书的魔咒都学会了,梅林!幸好阿塞斯和我们不是同龄人,否则我们只能爭第二名了,这听起来就很丟脸。”
认真听完自己妻子吐槽的话语后,公爵才弄明白今天自己妻子为什么一反常態。
虽然感慨自家儿子的天赋,但现在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妻子。
公爵求生欲拉满,认真附和著妻子的吐槽和担忧,直到安娜说累了才哄著她去休息。
夫妻两人之间的谈话阿塞斯並不清楚,他今天依旧早早上床睡觉,期待明天的魔咒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