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样能把傅星澜娶回来!”
听到这番话。
一直坐在一旁,怀里抱著长剑沉默不语的陆雪琪,抬起眼眸。
“愚蠢。”
陆雪琪声音清冷,像是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你当面拆穿傅家,就等於把傅老头的脸放在地上踩。”
“直接和傅家闹翻,对我们陆家有什么好处?这只会损害家族的根本利益。”
陆雪琪看著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堂弟,满脸厌恶。
“若不是你当初不知天高地厚,偷出婚书上门逼亲,惹恼了傅老爷子。”
“今天这场联姻,何至於闹到这般田地?”
陆远被戳到痛处,顿时恼羞成怒。
“陆雪琪,你別站著说话不腰疼!”
“你是陆家天骄,你什么都不缺,你当然不在乎!”
“够了。”
陆渊睁开双眼,低喝一声。
舱室內的爭吵戛然而止。
老头子的目光没有理会陆远,而是若有所思地落在了陆雪琪身上。
“雪琪刚才说得对,不能直接和傅家闹翻。”
陆渊手指敲击著桌面,发出清脆的噠噠声。
“但如果远儿的猜测是真的,这门亲事是假的……”
老头子浑浊的眼底,闪过一抹极其精明的光芒。
“那这件事,就大有可为,有了新的操作空间。”
陆玉嵐愣了一下。
“父亲,您的意思是?”
“秦朗这小子,绝不简单。”
陆渊语气变得十分凝重。
“能在二十岁通关天道塔,引动三九天劫。”
“东方联盟那几个站在权力顶端的老傢伙,全都非常看好他的未来。”
陆渊站起身,走到舷窗前,看著浩瀚无垠的星空。
“我们陆家现在虽然有了九阶,但在天道议会里依然说不上话。”
老头子转过身,目光灼灼地拋出了自己的深层谋划。
“月神之位的爭夺就在眼前。”
“如果能把秦朗爭取到我们陆家阵营。”
“將来在爭夺月神之位时,我们將获得难以想像的巨大优势。”
他直接掠过眾人。
视线死死锁定在陆雪琪身上。
“雪琪。”
老头子沉声开口,说出了一句令所有人震惊的话。
“你是我们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天骄。”
“也是唯一能在容貌、资质和身段上,与傅星澜、傅月池相媲美的后代。”
陆雪琪看著爷爷,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
“既然秦朗和傅家是假的。”
陆渊盯著她,语气毋庸置疑。
“所以,你去把秦朗抢过来。”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砸在宽敞的舱室內。
空气凝固了。
陆远瞪大了眼睛。
陆玉嵐也满脸错愕。
陆雪琪坐在椅子上。
整个人如遭雷击,当场呆住了。
抢过来?
去抢秦朗?
她那张清冷绝俗的脸庞上,原本没有多余的表情。
但此刻。
宽大的月白色长裙下,她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
一股难以启齿的燥热从骨髓里钻了出来,直衝天灵盖。
脑海里。
直接浮现出在秦氏大厦顶层,那个男人將她粗暴地压在真皮沙发上,肆意征伐的荒唐画面。
她那引以为傲的琉璃净体。
她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
早就被那个霸道的男人吃干抹净,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她中了情毒,完全沦为了那个男人发泄和解毒的工具。
现在。
爷爷居然一本正经地给她下达任务,命令她去把那个男人抢回来?
陆雪琪呼吸变得急促。
她紧紧咬著水润的红唇,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緋红。
“爷爷……”
她双手死死抓著裙摆,连声音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