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四溢,觥筹交错。
盛大的宴席在星辰主殿铺开。
高掛的琉璃灯將整个大殿照得宛如白昼。
珍饈美味摆满了长达百米的玉石长桌。
秦朗端著酒杯,被一群傅家小辈团团围住。
“姑父!”
一个十七八岁的傅家少年端著酒碗,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这杯我敬您!”
“您今天献聘礼的样子太霸气了,绝对是我们全族的偶像!”
少年一仰头,將碗中烈酒喝得乾乾净净。
秦朗轻笑出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姑父,您別光喝酒啊。”
几个胆大的傅家少女凑上前,水灵灵的眼睛里全是八卦的光芒。
她们挤在秦朗身边,嘰嘰喳喳个不停。
“您打算什么时候正式迎娶两位姑姑过门啊?”
“对啊对啊,我们都等著喝喜酒呢!”
人群跟著起鬨。
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秦朗把玩著手里的酒杯,神色从容。
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不远处的傅星澜和傅月池身上。
“这事儿不急。”
秦朗放下酒杯,语气平稳有力。
“等我修为超过你们两位姑姑。”
“自然会风风光光地把她们娶进门。”
此话一出。
周围的小辈们连连叫好。
男人的担当,就是最好的定心丸。
那些少女看秦朗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倾慕。
宴席另一边。
傅星澜和傅月池也被热情的亲戚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长辈们轮番上阵敬酒。
傅家双姝今天本就是全场的焦点。
酒过三巡。
傅星澜那张成熟冷艷的脸上已经染满了酡红。
领口微开。
大片雪白的肌肤泛著迷人的酒晕,透著一股致命的御姐风情。
傅月池平日里冷若冰霜,滴酒不沾。
此刻也被这热烈的气氛感染,多喝了几杯。
她那张清冷绝尘的脸蛋红扑扑的。
双眼迷离。
脚下踩著高跟鞋,步子已经有些虚浮。
眼看她身子一歪,就要倒向旁边的桌角。
秦朗眼疾手快。
他大步跨过人群,长臂一探,直接揽住了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隔著薄薄的淡红色纱裙。
滚烫的体温严丝合缝地传递过去。
傅月池娇躯剧烈一颤。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秦朗宽阔的胸膛里,完全使不上力气。
“不能喝就少喝点。”
秦朗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打在她晶莹的耳垂上。
鼻尖满是她身上那股清冷幽香与酒气混合的甜腻味道。
傅月池咬著娇润的红唇。
清冷的眸子里水光瀲灩,抬眼横了他一下。
竟带了几分难得的娇嗔与风情。
“要你管……”
她声音软糯沙哑,完全没了导师的威严。
傅星澜端著酒杯靠了过来。
她有意无意地贴著秦朗的肩膀。
傲人的曲线带来惊人的压迫感。
“今晚高兴,多喝两杯也无妨。”
傅星澜吐气如兰。
秦朗顺势伸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
一手一个。
温玉满怀。
在场的傅家人看著这和谐的一幕,纷纷露出善意的笑容。
主座上。
傅老爷子端著紫砂茶盏,看著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青衣男子。
“天泽。”
老爷子压低声音,语气变得严肃。
“秦朗现在也算半个傅家人了。”
“而且他的天赋你我都看在眼里。”
“傅家那门秘术『瞬步诀』,是不是该传给他?”
那可是源自傅天泽前世的绝学。
向来只传傅家核心族人。
连入赘的女婿都没资格看上一眼。
青衣男子放下手里的酒杯。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大殿中央被两女簇拥的秦朗。
那双冷漠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极其隱晦的光芒。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