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唐月华有些难受。
她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猫,一个人躲在房屋中,舔食著伤口。
僕人们帮助唐月华处理好伤口,便退了出去。
只留唐月华一个人在室內。
这种事情她们没办法,只能靠唐月华一个人自己走出阴影。
叶良辰潜入月轩。
打算就今天晚上,胁迫唐月华。
唐月华今天经歷了这样的事件。
正是心灵最脆弱的时候,如果换作其他时间,她可能不会同意。
今晚她很脆弱,很容易就同意了。
至於同情什么的。
切!
关我什么事?
对她做这种事的,又不是我。
劳资可没有义务安慰她。
“月轩阁主,唐月华,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叶良辰隱匿自己的身形,然后魂力化作一条线,將话语传递到唐月华的耳中。
“你是谁!”
“你想干什么!”
耳边突然传出这样一句话,唐月华惊得发出声音。
椅子翻倒。
桌子上的许多物品都掉到地上,哗啦哗啦砸出声音。
“阁主!”
“阁主!”
“阁主,你怎么了?”
“阁主发生什么事情了?”
月轩中的僕人以及护卫都走了过来。
她们怕唐月华想不开,都没有走远。
“阁主,你也不想今天这件事,被你们宗门知道吧?”
“我可是全程目睹,还有录音。”
“阁主若不想这些东西落入其他人手中。”
“就乖乖的把这些人支走,我想同阁主谈谈。”
叶良辰的话,再次出现在唐月华的耳边。
唐月华心跳加速,双腿止不住颤抖,差点跪在地上。
此人是如何知晓的?
他怎么拿到自己暗通玉元震的证据的?
她的名声很重要,月轩是她多年来经营的根本。
而且,就算对方没有证据,这件事传到昊天宗,也会对自己產生不小的影响。
决不能因为这个人让一切都黄掉。
唐月华只能认。
“我没事,你们走吧,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唐月华支走其他人。
朝著四周说道。
“没人了,你出来吧。”
“我们......谈一谈。”
话音落下。
戴著態度蛊面具的叶良辰缓缓出现。
是一个中年人的形象。
“阁下当真是无情,我家今天刚受到羞辱,在深夜中不断哭泣。”
“你这时候前来,真让奴家十分难受。”
“奴家一个女人,孤苦伶仃,一个人在天斗城这个勾心斗角的地方。”
“多少个日夜都是以泪洗面。”
边说边抹眼泪,甚至还在暗中观察著叶良辰的表情。
对於她来说,这种表演手到擒来。
但......
叶良辰不吃她这套。
“阁主当真是表演圣体。”
“若是换做寻常人,恐怕已经被你的情绪所感染了吧。”
“不得不说,昊天宗宗主唐啸的妹妹,果然也不简单。”
听到这话。
唐月华心中有些惊讶。
但她还是不打算放弃。
“阁下在说什么,奴家怎么一点都......”
嗖的一下。
叶良辰瞬间出现出手。
一把掐住了唐月华的脖子。
没有一丁点怜香惜玉之感。
“呵呵,你倒是会,只可惜,你这招对我没用!”
叶良辰见唐月华眼睛已经泛白。
这才鬆开手掌,居高临下,满眼都是胜利者的姿態。
“我劝你最好不要把你的那些小心思在我面前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