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放屁!”
祝千易忿忿地打断他的话,瞪了他一眼:“有没有他意你自己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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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绍原默然,方才脸颊上被扫出的血痕也溢出了殷红,匯成一股后自其面颊滴落。
“兄长——”
少年低眉垂目的像是犯了什么过错,只轻声呢喃道:“我知道部中巫现不能与人结为夫妻,我知道的。”
祝千易闻言心中火气更甚:“那你还来!”
“可我並未想过让千寒与我结为夫妻。”
周绍原抬起头,抹了把脸上的血渍,洋溢著纯真的笑容说道:“现在我能与她做朋友,就挺好了。”
“你!!!”
祝千易见这廝没皮没脸的,好似听不懂人话,当即瞪了他一眼说道:“那万一我妹妹被你哄骗的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呢?”
“
,周绍原少年心性,並未品出他言外之意,还当是他在是在考验自己,当即试探性的应道:“那我便带她跑?”
“好你个狗东西!!”
祝千易闻言气的咬牙切齿,当即便要挥扫帚打过去!
就在此时。
祝千寒一路小跑而来,待看到周绍原一脸血渍,而自家兄长一副几欲將人打死的恼羞后不由嚇的花容失色:“大兄住手!!”
小院外。
隱匿身形的柳玉京见祝千寒满脸急色的从自己身旁跑过,不禁莞尔,暗道周绍原那傻小子好眼光——
祝千寒如今已年过十五,特別是修行了《二十四节气养生功》后愈髮长开,如今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眉目如画,大抵如此。
柳玉京又想到方才周绍原那傻小子的那我便带她跑”之言,更是乐的险些笑出声来————
祝千易看到自家妹妹寻来,手中的扫帚终归是没好落在那狗东西身上。
他知自家妹妹心思单纯,对那男女之情可能还未开窍,若是自己真的打杀了这周绍原,多半要被自家妹妹怪罪,甚至记恨。
而且他也没法说,总不能和妹妹说我把这廝打死是为了你好”吧?
“大兄!!”
祝千寒秀眉紧蹙夺过兄长手中的扫帚,又看了眼周绍原脸上的血渍,既费解又痛心的质问起了自家兄长:“你为何要打他呀?”
“...
祝千易面对自家妹妹的质问,面色不由一阵青白,嘴唇囁嚅的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没好说出口。
“此事不怪兄长。”
周绍原略显窘迫的將脸上的血渍抹乾净,紧忙说道:“是我要与兄长切磋武艺的,就是我学艺不精,受了点皮外伤而已,算不得什么。”
“切磋武艺?”
祝千寒秀眉紧蹙的看了看周绍原,见他脸上確实只是小伤后也是鬆了口气,隨即又看向自家兄长,似乎用眼神询问他切磋武艺究竟是真是假。
“是————”
祝千易深深地舒缓一口气,附和著咕噥一句:“这小子要和我切磋武艺来著,他自个儿学艺不精,可不能怪我。”
”
祝千寒那怀疑的眸光在他们两人身上徘徊不定,总觉得其中定有隱情。
但见两人口风一致,她一时半会也找不出那种感觉源於何处——
“怎地这般不小心?”
祝千寒瞪了两人一眼,见周绍原脸上还有血痕,便將他拉到门槛旁坐下,取来了些治疗外伤的药膏慢慢的为其抹在了脸上。
看著那姑娘著眉头为自己涂抹药膏,周绍原的脸上浮出些少年独有的傻笑。
他神情有些恍惚的想到:要是天天都能这样,便是天天被兄长打也值得。
而祝千易见自家妹妹给那狗东西抹药,又见那狗东西脸上还浮著傻笑,气的牙痒痒,恨不得一脚將其踹翻在地。
小院外。
柳玉京饶有兴致的看著几个小辈之间的瓜葛,只觉有趣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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