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破壳之后,另外两只也破壳了,只有一颗蛋,林朔等了许久都没有动静。
他拿起来贴在耳朵边听了听,也没有听见什么声音,他怀疑这可能是个没有受精的蛋,放在石头上磕了一下,蛋破了个裂缝,里面流出来一丝灰绿色的液体。
林朔的脸也跟著绿了。
这还是个臭蛋!
他把蛋往远处一丟,可手指上还沾著一点臭蛋液体,那股味道简直要將林朔给熏晕过去。
附近没有水可以洗手,他只能用树叶子擦了又擦,哪怕已经擦得十分乾净了,林朔也还是总感觉手指上还残留著那股臭鸡蛋的味道。
这简直就是生化武器。
林朔也没有胃口再吃其他东西,嘴里啃著芭蕉树芯补充水分,旁边还有三只幼鸟嘰嘰喳喳地在乱叫。
“你们別叫了。
林朔能听懂它们在喊什么,深深地嘆了口气,自己做的孽,还是得自己还。
好在他背篓里面还有几只螃蟹,把螃蟹剥开,取出里面的蟹肉,撕成一小块一小块,餵到它们的嘴里。
有了东西吃,这些幼鸟非但没有安静下来,反而越发激动了。
此起彼伏的鸟叫声,根本就停不下来。
三只幼鸟足足吃了五只大螃蟹,这才终於吃饱安静下来,三小只蜷缩在一起闭眼休息。
林朔也终於是能休息了。
担心这几只鸟醒了之后,看见他又吱哇乱叫,林朔给它们在附近的树枝上搭了个窝,把它们放在里面,这才准备休息。
没有庇护所,没有木床,睡在地上实在不是很舒服。
林朔睡得並不怎么好,半夜的时候一阵鸟叫声將他惊醒了,他捂著耳朵,挣扎了一会,有些不耐烦地坐起来。
他以为是那群幼鸟又饿了,但抬头看过去,一只两指宽的蛇正趴在树枝之上,朝著那鸟咬了下去。
“草!”林朔抄起一块石头就朝树上的蛇砸了过去。
第一块並没有中,只击中了树干,將那条蛇嚇住了,可面前的食物诱惑力实在太强,它张大嘴巴一口咬住离它最近的那只雏鸟。
下一秒,又一块石头直挺挺地朝身体砸了过来,將它砸落在地。
林朔眼疾手快,迅速抄刀上前,將它的脑袋斩落。
周围並没有安静下来,那几只雏鸟还在不停地叫。
林朔將那简易的小窝从树枝上取下来,发现有一只雏鸟身体不停地在抽搐,刚才大蛇的那一击还是咬到了它。
雏鸟身体抽动了几分钟后,口鼻开始渗出血液,没一会就不动了,身体也越发僵硬,显然已经死了。
剩下的两只也嚇坏了,身体不停地在发抖。
林朔把死掉的那只雏鸟拿了起来,也没说什么,在旁边挖了个小坑,將雏鸟的尸体埋了进去。
小黑凑过来闻了又闻,林朔轻轻拍著它脑袋,“不能吃。”
小黑挠著脑袋,跳到了另外两只雏鸟跟前,臥在旁边眯眼睛休息。
两只雏鸟並不害怕小黑,反而靠著它旁边一块睡了。
明明刚才发生了生死危机,但这两只雏鸟似乎记性並不太好,已经將刚才的事情忘了。
林朔把雏鸟的尸体埋好,扭头就看见这一幕,心情不免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