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怎么样了。”
“放心,不但死不了,而且好得很。”
“你……”
沈葫萌不禁眉头微皱,怎么感觉陆远有些过於放鬆了。
难道是因为股权已经输光,没什么可输的了,反倒没了顾虑。
想到这里,沈葫萌又是暗暗嘆口气。
母亲留给她的股权,她终究还是没能保住。
至於她自己去贏回来,一是年龄原因,二是为了生陆北,这两年都没法修炼,所以她现在仍只是四星战將。
就算以逸待劳,可以去挑战沈杨屹、沈杉立,但只怕也守不住,肯定会被二房、三房再贏回去。
都说人定胜天,但形势比人强,沈葫萌也没有办法。
对这次武斗,不再抱什么幻想。
二房和三房的比试还在继续,杨富云又接连追回两场。
如此一来,双方各贏了三场,每场都是1%的赌注,这股权来回过了过手,二房和三房的总数却没变。
当然,二房、三房內部子女之间有些许变化。
杨富云暂时停下,在二夫人的授意下,二儿媳又打了两场,一胜一负,两房的股权仍是没有变化,但给杨富云爭取了休息时间。
这第十场,则是杨富云和三房二儿媳的较量。
杨富云虽然是七星战將,三房二儿媳只是六星,但杨富云已经打了三场,气力消耗严重。
这一场杨富云虽然贏了,但打的极为艰难。
而紧接著,三房大儿媳就站起来,仍是挑战杨富云,三房大儿媳同样是六星战將。
这一场,杨富云没能撑住,输了。
当然,三房大儿媳也是勉强获胜,同样气力消耗严重。
“呵,又是白忙活。”
看到这里,陆远不禁笑笑。
二房和三房已经打了十场,硬是谁都没能夺得一分股权。
“一群傻逼。”
实在好笑,陆远忍不住一阵拍手。
声音虽然不大,但二房、三房听的清清楚楚。
一瞬间,二夫人和三夫人脸黑的如同厚重乌云。
旁边二房、三房的儿子、儿媳,一个个也是怒目而视,一只病猫,竟然敢嘲笑他们!
打了半天,一点股权也没赚到,如果沈槐臥在,又怎么会这样。三夫人正窝火呢,哪里忍得住陆远嘲讽。
“给他点顏色!”
冷哼一声,对著旁边招招手。
“是!”
沈杉立站起来,径直走到陆远跟前。
他虽然只是四星战將,但刚才五星的魏巧云都能轻鬆取胜,他自然也可以。
“陆远!接受我的挑战!”
“我……”
陆远张张嘴,一副意外的样子。
“我们四房已经没有股权当赌注了。”
“没有股权,可以拿別的来。”
沈杉立嘴角一抹轻笑,居高临下看向坐在那里的陆远。
確实有这个规矩,没有股权可以其他財產作为赌注。
但各房爭的都是股权,对方已经没有股权,还要挑战,这和鞭尸其实没什么差別。
这一场,他们不是想从四房贏到什么,单纯是想教训陆远。
“这样啊。”
陆远略微沉吟,忽然开口说道。
“我用我手里那两座矿场作为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