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转眼已过月余。
“吱呀——”
紧闭多日的左厢房,被从內缓缓拉开。
陈青远再出关时,已是秋风萧瑟,不知不觉又是一年深秋。
“啊——!大伯別打了!我、我真的学了……!”
只是才踏出静室,便听见陈衍虎的哀嚎响彻庭院。
陈青远不禁摇头失笑,扬声唤道!
“小虎!”
“九叔!救命啊九叔……....啊!”
求救声未落,便听到戒尺结实的入肉声,以及陈衍虎悽厉的惨叫。
与此同时,三个小辈立刻像找到救星般围拢过来,个个眼泛泪光。
陈青远张开双臂,任由陈衍川撞进他的怀里,轻抚著他的脑袋。
这才偏头对著陈衍素,温声开口!
“素素,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平日里倔强要强的小丫头,在见到陈青远后,立即憋著嘴,一脸委屈。
终於露出些属於她这年岁的模样!
“小叔,你快回来吧……....大伯他……....他太凶了,只会打人!”
原是陈青远闭关之后,教导小辈的重任,便被陈青山给揽了过去。
然而教孩子读书可是个力气活,远不是他想像中的那般容易。
不过短短不到三月,就被气的七窍生烟。
此时,正吹鬍子瞪眼!
“好你个没良心的小丫头,还敢告状?”
“一本《百草录》大半个月都背不下来,你说该不该打?”
说著,举起戒尺,作势一副要打她的模样,嚇得陈衍素满院尖叫。
陈青远摇头轻笑,身形微动,手腕一抬,轻轻將那戒尺夺了过来。
“大哥,消消气,小孩子,贪玩些也是常情。”
隨手將戒尺放在石桌上,对孩子们挥了挥手!
“还愣著做什么?自己去玩吧,今日放你们半天假。”
“九叔万岁!”
“谢谢小叔!”
方才还哭丧著脸的几个孩子,顿时爆发出阵阵欢呼,眨眼间便跑得无影无踪。
陈青山瞪著眼,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指著他们跑远的背影!
“你看看!你看看!这几个小猢猻!真是被你惯坏了!”
陈青远拉著兄长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亲手为他斟茶。
“大哥,严师出高徒固然不错,但也需张弛有度。一味强压,反倒不美。”
陈青山摇头嘆气,方才那副模样,大半也是装出来。
脸上的怒气迅速消失,转为关切!
“罢了,不说他们,你出关正好,我正担心著你。重修之路艰辛无比,你……..”
“嗯?!”
话未说完,这才感应到陈青远身上气息,霎时虎目圆睁。
“等等!你这气息……炼气六层?!”
“你散功至今才多久?满打满算不过一个多月!散功重修这么快的吗!”
陈青远微微摇头!
“並非如此,还是得讲些技巧,这重修中几个关键细细说与你听……..”
陈青远当下將重修过程中的关窍细细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