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屁!”
“让老子出两个炼气中期?陈老九,你当你是我爹啊?
老子当初白纸黑字的签的租约,可没说还得替你们陈家填坑,此事门都没有!”
陈青远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也不著急。
慢条斯理的饮了一口茶。
“啐!“
得,又是一嘴沫子。
武奎腮看得帮子咬得咯咯响!
“喝不惯就別糟践!装什么大尾巴狼!”
陈青远悻悻的放下茶盏。
“武大哥既然不愿,小弟也不强求。”
“但我陈家总不能为了他赤沙帮把家底赔光,这样吧,为表歉意,租金双倍奉还,
这灵脉……我陈家不要了,赤沙帮爱让谁接手,隨他们去。”
武奎脸色顿时阴沉,不过几年时间,他可尝尽了灵脉的好处,这句话倒真让他有了几分心虚。
但面子不能坠了,梗著脖子怒吼!
“少嚇唬老子,好你个陈老九,当初想要灭张家的时候,一个一个大哥,叫的的多亲切,这会就威胁起我了?”
眼见武奎底气不足,陈青远立刻顺杆开始往上爬。
“武大哥永远是我大哥,只是形势逼人……其实也未必是当炮灰,我记得您在赤沙帮有些人脉?
若由您出面打点,我们陈家愿出灵石,换个稳妥的防区如何?”
此话一出,武奎沉默了!
粗壮的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许久之后才翁声开口。
“如此,倒也不是不可……”
“不过毕竟凶险,得让你哥多照应著,都是自家兄弟,折在赤沙帮的破事上不值当。”
“那是自然……”
正说话间,一个稚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爹爹……你怎么还不来睡觉呀?虎崽怕黑……”
陈青远转头,只见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娃,揉著惺忪的睡眼,光著脚丫站在门口。
身后还跟紧步跟著一个中年妇人。
武奎那满脸的凶悍瞬间冰雪消融,连忙几步上前,一把將小孩抱进怀里,用粗糙的大手捂住孩子冰凉的脚丫!
没好气地冲陈青远低吼,
“看你干的好事,把虎仔都吵醒了!”
说著,他用鼻尖在胖嘟嘟的小脸上顶了顶,嗓音不自觉地放软!
“乖崽,先跟娘回去睡觉,爹马上就打发走这个烦人精。”
待妇人抱著孩子离去,陈青远忽然轻声开口!
“武大哥,虎崽一年年长大了。你想不想为他搏个不一样的未来?”
武奎身形一顿,缓缓转过身来,眼神锋锐!
“你什么意思?”
“当年我家发生的事,武大哥应该早有猜测。”
“如今时局变动,未尝不是个机会。”
武奎沉默片刻,缓缓摇头!
“不成筑基,终是螻蚁,小子,有些浑水不是你现在能蹚的,何不韜光养晦,以待天时?”
“武大哥说得对。”
陈青远並不爭辩,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但將来之事,谁又能说得准呢?说不定转机就在眼前。”
“你……”武奎还想说什么,却被陈青远打断!
“好了,时间不早了,给我安排个住处吧!”
“你他娘的还知道不早了?”
武奎嘴上骂骂咧咧,却还是朝外喊了一声!
“老六!老六,死哪儿去了,带这烦人精去东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