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樑稳稳的抵在桑澈胸口的锁骨,尹怀夕被撞的眼冒金星。
她膝盖也磕到浴缸的边缘,疼的齜牙咧嘴。
不过好在桑澈成为了尹怀夕的人肉垫子。
不然,尹怀夕都不敢去想她这一跤该摔的有多么严重。
明天指定下不来床。
整个人被压在浴缸里,冰凉的瓷面贴著桑澈后背,桑澈对这种程度的疼痛却没有任何表示。
“怀夕,下回可不能这样马虎了。”
听著身下人含著笑意的声音,尹怀夕只觉得毛骨悚然。
平常人要是被这么撞一下,早就发出吃痛的声音,可桑澈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还笑得出来。
她…简直是个变態!
下意识挺直腰身,尹怀夕还没来得及离开桑澈身边,她后腰就被桑澈给抱住。
身体失去平衡,尹怀夕再次摔进桑澈的怀中。
这回尹怀夕的脸颊蹭到桑澈麻花髮辫別著的蝴蝶银饰,冰凉尖锐的触感让尹怀夕的理智时刻保持清醒。
她的触觉、听觉好似达到顶峰。
桑澈:“怀夕…这冰凉凉的地方,好像我沉睡的棺材。”
“我在棺材里待了不知道多久,每一次我睁眼,每一次我卜卦。”
“我都希冀著我能找到你的下落。”
眼睫垂下,桑澈闭上眼眸。
她用脸颊轻蹭著失而復得的“珍宝”。
“可是我等了不知道多少年,千山万水,任凭风也寻不到你的踪跡。”
听著桑澈胸口的跳动,尹怀夕这回没有再挣扎,她不是很能理解桑澈为什么要固执的为了守一个人,坚持千年。
再说…蚩尤神血有这个功效吗?
挣脱不开桑澈,尹怀夕只能选择妥协,她犹豫著开口:“那…你又为什么要等?”
“我死了,以你的条件再找一个,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桑澈,你又为什么要执著於我。”
尹怀夕不明白桑澈为什么要固执下去纠结一个死人,甚至到现在都不放过她。
听到这句问询,桑澈睁开眼。
她心口隱隱作痛,想趁著还没有失明前多看两眼心上人的模样。
桑澈:“因为我答应过你,怀夕,我会永远爱你,直至我生命的终点。”
“你的死…是我无能。”
“所以我要你活过来。”
“不管代价是什么,就算是被神明驱逐, 怀夕,我也要你活下来。”
桑澈说的认真。
莫名其妙的,尹怀夕居然觉得她眼角酸涩,像是要流出眼泪一样。
手掌撑著冰冷的浴缸瓷面,尹怀夕一下子起身。
她刻意转移注意力,说:“桑澈,你少煽情…赶紧起来换衣服。”
“光著身子躺在浴缸里,你就不怕感冒吗?”
“到时候头疼脑热的,有你难受的,我可没跟你开玩笑。”
儘管这话略微带著嫌弃,但桑澈听在耳朵里,却觉得犹如天籟。
怀夕这是在关心她。
从浴缸里爬起来,桑澈拿过尹怀夕递给她的衣物,一下就套了进去,顺便还用手卷著下摆,捋了捋褶皱。
目睹全程的尹怀夕:“……”
桑澈这傢伙果然是在耍她!
不可饶恕!
尹怀夕诧异的目光却像是桑澈的兴奋剂一样管用,她手捏著穿在身上有些粗糙的料子,笑著说:“怀夕,你怎么把日子越过越穷了?”
“这样差的料子,穿在身上不硌得慌吗?”
彻底被击沉的尹怀夕现在压根就不想理会桑澈。
她冷笑一声,站直身子。
尹怀夕:“你爱穿不穿,反正,我就只有这么几件衣服。”
被回懟的桑澈没有生气,她像是想到什么,弯腰捡起了自己换下的衣裙,从里面摸索。
桑澈拿出一个精致的荷包,她伸手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