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次去天竺,只取他们的黄金!只取他们的土地!只取他们的牛马!”
李世民这声囂张的咆哮还在太极殿的红漆圆柱间来回激盪。
底下的大臣们早就嚇得如同寒风中的鵪鶉缩著脖子瑟瑟发抖。
唯独李恪掏了掏被震得发麻的耳朵满脸无所谓。
“父皇您这口號喊得挺响亮就是稍微有点像下山抢劫的土匪头子。”
李恪摇著那把標誌性的象牙摺扇毫不留情地泼冷水。
“再说了咱们现在连天竺的准確坐標都没摸透您带著大军过去难道要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吗?”
李世民冷哼一声刚想拔刀嚇唬嚇唬这个逆子。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滋啦声。
李泰顶著那头標誌性的爆炸捲髮像个疯狂的肉球般滚进大殿。
他手里死死抱著一台经过改造升级的黄铜发报机。
机器顶端的金属球正往外狂飆著幽蓝色的电火花滴滴答答的敲击声在空旷的大殿內显得分外诡异。
“三哥!父皇!接通了!真的接通了!”
李泰兴奋得满脸通红手舞足蹈地把发报机砸在龙书案上。
“咱们大唐皇家商行沿著丝绸之路建立的无线电中继站全线贯通了!”
“这信號是直接从天竺那烂陀寺发回来的绝密情报!”
听到这话李世民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只千瓦大灯泡。
他一把揪住李泰的衣领急吼吼地催促。
“快给朕翻译出来!玄奘那禿驴在那边到底搜集到什么好东西了!”
李泰赶紧掏出一本密码本对照著滴滴答答的电码飞速破译。
可隨著破译的文字越来越多这位科学狂人的脸色却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父皇……玄奘法师说他现在被天竺的几百个高种姓贵族包围了。”
“这帮阿三哥非要跟他辩论佛法说如果他输了就要把大唐的使节团全扔进恆河里餵鱷鱼。”
李世民闻言勃然大怒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惊堂木。
“这帮黑猴子安敢如此猖狂!竟然欺负到朕的大唐高僧头上来了!”
“老四立刻给他回电!告诉玄奘让他別怕!”
“大唐的钢铁火车头马上就沿著铁轨开过去给他撑腰!朕要用大炮跟他们好好讲讲佛法!”
远在万里之外的天竺国都。
闷热潮湿的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咖喱味和劣质香料的薰香。
那烂陀寺宽阔的广场上此刻挤满了穿著华丽丝绸的婆罗门贵族。
几头画著彩色图腾的巨型战象焦躁地甩动著长长的鼻子发出沉闷的嘶吼。
上千名手持弯刀的土著士兵將广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著戏謔和残忍死死盯著广场中央那个孤零零的大唐和尚。
玄奘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袈裟盘腿坐在蒲团上。
炎热的阳光毒辣地烤著他光溜溜的脑袋。
“东土来的野和尚!你们大唐的佛法根本就是不堪一击的异端!”
一个满身掛满黄金珠宝的婆罗门大祭司踩著奴隶的后背囂张地指著玄奘的鼻子。
“今天你要是不能在辩经中贏过我们天竺的上师。”
“我就立刻下令把你的骨头一寸寸敲碎拿去填恆河的河眼!”
周围的贵族们发出一阵放肆的鬨笑声。
在他们眼里这个孤身一人来到异国他乡的唐朝和尚就是砧板上待宰的羔羊。
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不会有。
就在大祭司准备下令放狗咬人的时候。
一直低眉垂目的玄奘法师突然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玄奘缓缓站起身来。
他伸手摸了摸藏在袖子里的那台微型发报机刚才他已经收到了大唐的回电。
皇帝陛下说大唐的铁甲军就在路上让他放手去干。
既然领导都发话了那贫僧也就没必要再继续隱藏实力了。
咔嚓!
玄奘双手猛地扯住身上那件破旧的袈裟用力一撕。
伴隨著布料碎裂的脆响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这位平日里吃斋念佛的得道高僧。
袈裟之下竟然隱藏著一身堪比花岗岩般恐怖的腱子肉!
宽阔的胸肌如同两面厚重的钢盾粗壮的胳膊上青筋暴起宛如虬龙盘绕。
更离谱的是他那光禿禿的背上竟然还纹著一条栩栩如生的过肩五爪金龙!
这哪里是什么弱不禁风的取经和尚。
这分明是个刚从大唐城管猛男训练营里毕业的超级杀人机器!
別忘了当年玄奘出发前李恪可是特意给他灌了整整一瓶系统出品的大力金刚丸。
美其名曰出门在外男孩子要保护好自己。
这一路西行遇到豺狼虎豹他都是直接一拳一个物理超度。
婆罗门大祭司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了。
他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哆哆嗦嗦地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大唐的和尚怎么长这样!”
玄奘双手合十脸上掛著一抹慈悲为怀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