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安宫內那震天动地的胡旋舞乐曲戛然而止。
所有的宫女太监绝望地跪伏在地发出了悲痛的哭嚎声。
“太上皇驾崩——!”
这声悽厉的拉长通报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大唐皇城。
满朝文武纷纷跪在殿外痛哭流涕。
但李世民却粗暴地抹乾了脸上的眼泪。
他霸气地猛然站起,犹如一尊怒目的天神般环视全场。
“都给朕闭嘴!谁也不许哭!”
皇帝威严的声音在大殿內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皇权霸气。
“太上皇走得安详风光!这是难得的喜丧!”
“传朕旨意全城披红掛彩!大唐各地免税一年!”
“朕要用这盛大的庆典来送朕的父亲荣耀地去九泉之下跟列祖列宗吹嘘!”
满朝文武被这种违背礼法的丧葬方式给彻底震碎了三观。
自古以来哪有皇帝驾崩全城掛红绸的道理?这分明是荒谬绝伦!
但看著李世民那决绝的眼神谁也不敢跳出来触这个霉头。
连魏徵都沉默地低下了头,默默接受了这种奇葩的喜丧安排。
接下来的一整天长安城陷入了一种魔幻的诡异氛围。
街道上到处掛满了刺眼的红绸,百姓们一边敲锣打鼓一边尷尬地缅怀太上皇。
吴王府內也是忙碌不堪。
李恪正焦头烂额地指挥著工匠加班加点地赶製隨葬品。
“快点!把那地球仪给本王做得逼真一点!大马士革和罗马的城池標註清楚!”
李恪疯狂地挥舞著手里的图纸大吼大叫。
“还有那个全自动蒸汽轮椅也给本王一比一完美地復刻一个纸扎的出来!”
旁边帮忙的李泰不解地挠著爆炸头,脸上沾著糊纸用的浆糊。
“三哥皇爷爷都驾崩了,你给他烧这些高科技模型有啥用啊?”
李恪嫌弃地一巴掌拍在李泰的后脑勺上。
“你懂个屁!皇爷爷生前最喜欢这些新奇玩意儿!”
“本王把这地球仪烧给他老人家,是让他在阴曹地府里也能看看咱们大唐的宏伟版图!”
“这叫硬核的降维尽孝懂不懂!阎王爷看了都得给皇爷爷让座!”
武媚娘穿著素雅的縞素从內堂走出来,端著一碗清热的绿豆汤。
她心疼地拿手帕给李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夫君,太上皇的入陵大典都已经妥当地安排好了。”
“只是礼部那边发愁,不知道该用什么规格的仪仗来下葬才算符合喜丧的標准。”
李恪不屑地冷哼一声接过绿豆汤一饮而尽。
“礼部那帮古板的老顽固能想出什么好点子!”
“既然是喜丧那就必须办得风风光光前无古人!”
李恪霸气地猛然转身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老李!立刻去城管大营传本王死令!”
“把咱们秘密研製的那一百门新式后膛礼炮全给本王拉到朱雀大街上去!”
“本王要在出殯那天给皇爷爷来一场震撼的万炮齐鸣!用炮火送他老人家最后一程!”
老李领命飞奔而去,整个长安城因为李恪的折腾再次陷入了忙碌的沸腾中。
长安城的百姓都在期待著这场史无前例的宏大葬礼。
谁能想到一位开国帝王的落幕竟然能演变成一场彰显大唐国力的狂欢盛宴。
就在李恪狂热地安排著离谱的葬礼流程时。
紧闭的吴王府大门被人砰的一声从外面暴力撞开。
房遗爱跌跌撞撞地衝进院子,连脚上的战靴跑掉了一只都浑然未觉。
这位平日里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城管大队统领此刻满脸惊恐惨白如纸。
他手里高高举著一封盖著红色火漆的滴血密信。
“殿下!出大事了!天大的事啊!”
房遗爱扑通一声跪在李恪面前声音因为恐惧而彻底劈叉颤抖。
“咱们大唐远航美洲的无敌舰队在返航途中遭遇了未知的拦截!”
“晋王殿下和那批战略物资被神秘的武装力量给强行扣押了啊!”
李恪闻言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手里的茶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可是装备了火炮和铁甲的盖伦级战舰!放眼全球根本不存在能正面击溃他们的海军力量!
李恪震惊地一把夺过密信额头上瞬间崩起两根青筋。
“什么找死的东西敢扣押大唐的亲王?!”
房遗爱哆嗦著嘴唇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殿下……信上说拦截舰队的不是普通的战船!”
“那是遮天蔽日的黑色铁甲舰,而且掛著一面上帝之眼的诡异旗帜!”
李恪死死捏著手里的羊皮信纸,眼神瞬间变得如万载寒冰般冷酷。
“管他什么上帝之眼还是王八之眼!”
“敢动本王的亲弟弟敢抢大唐的橡胶树,本王要让他整个国家在地球上彻底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