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钱老那边,都派人送了特供的茅台过来呢。”
庆功宴?
周青微微一愣。
他看著苏雅那期盼的眼神,脑海里浮现出儿子、女儿,还有大妹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庞。
如果是十年前,或者是刚得到系统那会儿。
他或许会大摆宴席,甚至让整个大兴安岭都跟著狂欢三天三夜。
但现在。
他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办什么庆功宴啊。”
周青笑著摇了摇头,把苏雅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这都是国家的功劳,是那帮在实验室里熬白了头髮的科学家,还有那些在太空里拼命的太空人的功劳。”
“我周青,就是个在后头递递扳手、出点閒钱的老百姓。”
“有什么好庆的?”
他抬起头,看著夕阳下那座巍峨的青砖门楼,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
“钱老送的酒,留著。”
“等孩子们回来了,咱们一家人关起门来。”
“不请客,不收礼。”
“就让大厨弄几道你最拿手的家常菜,踏踏实实地,吃顿酸菜猪肉馅的饺子就行。”
“这才是咱们老周家,最该有的样子。”
苏雅看著丈夫那张饱经风霜却依然坚毅的侧脸,眼眶有些发热。
她知道。
这个男人,是真的放下了。
放下了那些虚无縹緲的神坛,放下了那些名利场上的浮华。
他,终於变回了那个只属於她,只属於这个家的……
丈夫和父亲。
“好。”
苏雅重重地点了点头,把头靠在周青的肩膀上。
“听你的,吃饺子。”
夕阳西下,余暉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岁月静好,莫过於此。
就在这时。
“吱呀——”
院子的大门,被人轻轻推开。
周青没有回头,他依然闭著眼睛享受著这难得的寧静。
但他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不易察觉的笑意。
“大炮啊。”
周青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大,却透著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不是让你去盯著安安那个实验室的安保吗?”
“咋这么快就回来了?”
“嘿嘿,青哥,啥事儿都瞒不过你。”
赵大炮那標誌性的破锣嗓子在身后响起。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手里还拎著一个被五花大绑、鼻青脸肿的外国男人。
那男人穿著一身偽装得极好的夜行衣,但此刻却像条死狗一样,被赵大炮像扔麻袋一样扔在了青石板上。
“砰!”
“青哥,你猜的真准。”
赵大炮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那帮『骷髏会』的残党,果然不死心。”
“这孙子带著一队僱佣兵,想趁乱摸进咱们的p4实验室搞破坏。”
“结果,连第一道防线都没过去,就被咱们暗影小队给包了圆。”
“剩下的全宰了,就留了这么个活口。”
赵大炮踢了那外国男人一脚,转头看向周青,语气里透著股子掩饰不住的兴奋:
“青哥,这小子刚才交代了个大秘密!”
“他说,他们这次的行动,只是一个幌子。”
“他们真正的杀招,是埋在咱们国家……”
“一个连最高层都不知道的……超级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