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许玥下楼给他买早餐,刚拎著早餐走到病房门口,就看到了病房门口站了好几个保鏢,其中认识的那个小王保鏢还朝著她使了一个眼色。
???
许玥还没有反应过来,站在病房里的江时敘目光已经看了过来,他依旧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只率先打招呼:“许小姐?”
靠,江时年的大哥!
许玥尷尬的应了一声,拎著早餐硬著头皮走进去,江时年太过分了,他哥过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早知道她就不上来了!
床上的江时年老老实实的躺著,只敢悄悄的朝著许玥使眼色。
许玥不知道他使的眼色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刚把早餐放下,正想偷摸的问一句,就听到江时敘说:“许小姐,你是我弟弟的好朋友,你知道他是怎么受伤的吗?”
许玥:“·····”
巧了,她还真的知道。
但是这明显送命的问题要怎么回答?
她看向江时年,希望他给个提示,而不是使眼色,谁知道你这个时候使眼色到底是几个意思!
但江时敘还在等著她回答,別说,虽然江时敘话不多,但压迫感十足,许玥只好说:“他受伤,他受伤其实是····。”
她一边含糊著,一边看向病床上的江时年,要说什么啊?你倒是给个提示啊!
江时年使了半天的眼色,见许玥没有反应过来,立刻哎呦了一声,许玥快速窜过去,假装帮他查看伤口,实则低声问:“怎么说?”
江时年正要说话,江时敘也走了过来,目光冷冷的看著自己弟弟:“想好藉口了吗?”
许玥:“····”
江时年:“····”
就知道骗不过他哥,江时年耷拉著脑袋:“其实就是意外,呵呵,这个世界上意外每天都会发生的。”
江时敘还是那个表情,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没有生气,只说:“我知道了。”
江时年一愣,就这样?他哥竟然没有像以前那样生气?这不科学。
江时敘只平静的说了一句:“你好好养伤吧,我要先走了。”
说著还朝著许玥点了点头,“许小姐,麻烦你照顾他了。”
“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
江时敘便带著保鏢走了,多的一句话都没有说。
等人彻底看不见踪影以后,江时年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一脸纳闷:“奇怪,我哥竟然没有怪我,没有让我辞职,没有让我跟著一起去公司学习?太奇怪了!”
许玥心想,这有什么,弟弟都受伤了还骂一顿,哪儿有这样的哥哥,她把早餐递过去,才说:“说明你大哥就是担心你而已。”
“不,你不懂,我哥从来不说无谓的废话,我保证,他的每一句话都非常的有深意。”
“这能有什么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