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示警。大大后天桐源县的鬼子要对我们这里进行偷袭扫荡。”
鲁晨的眉头拧成一团,同时將手中的示警密信递给两人。
“这里?”游击队政委闻言一愣,有些诧异地指了指外边,见鲁晨沉重点头,当即露出匪夷,他接过密信。
“三日后桐源日军將对你部废弃煤场进行偷袭..
“7
他看完第一行,来不及看下面,当即便神情严肃地看向鲁晨。
“这封密信是哪里来的?废弃煤场是我们上个月才开闢出来的隱秘驻地,且再三强调保密,连周家村的村长都不知道..
”
鲁晨神色阴翳,摇头道。“密信是王家沟五连发来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知道。”
旁边的副队长此刻也无比惊讶。
“王家沟?那离我们这可足有五十来里。咱们自己的眼线都没什么风声,他们咋知道鬼子要围剿咱们?
66
鲁晨沉默片刻,摇头道。
“八路军的情报网很深,过去在其它地方也领教过,知道我们这里的事情,没什么奇怪的。”
“那我们要抓紧时间撤了,桐源县驻扎有一个鬼子中队,还有一个偽军营,算上周边炮楼里的,加在一起能调动近五百人,不是咱们能碰的。”政委不再纠结情报来源,转而看著鲁晨,沉声道。”
..”鲁晨沉默片刻,缓缓摇头。“先等等。”
“等等!?”
“嗯...我准备明天去一趟王家沟,陈仁连长在信中说,愿意协助我们联合作战。这次鬼子偷袭围剿,对我们来说或许是一个机会。”
鲁晨眸光深沉。
“一直以来,游击队都受限於桐源县驻扎日军,难以扩大在铁路上的战果。”
“这次若是能联合八路军进行伏击,或许能对我们之后的作战打开新局面,为我们以后破坏扰袭铁路获得更多的主动权!”
第二天早上。
游击队鲁晨带著几名队员快马加鞭,接近晌午时抵达王家沟。在同行通信战士的带领下,一路上山,来到营地。
鲁晨本来还在暗自疑惑,为什么不去村子里。隨后便看到各处警戒岗哨,以及那成片的营房,不禁瞠目结舌,震惊道。
“好傢伙,三个月没来,这里竟开闢出了如此大的营地!!”
营地哨位核实身份后,引他们前往作战室。
陈仁闻讯迎出,两人用力握手。鲁晨看著陈仁,笑著说道。“恭喜!我才知道五连改编成五营了。”
陈仁摇头失笑,两人寒暄几句,隨后进屋落座。
鲁晨神情郑重,开门见山。
“陈营长,我接到你密信就立刻赶来。你信中说愿意协助。这是废弃煤场和桐源县之间,及周边的具体地形图。”
陈仁脸上也变得严肃,他接过地形图,並没有直接说作战相关,而是道。
“鲁队长,我知道你心有疑惑,疑惑为什么我会知道你那里的事情。”
不等鲁晨开口,陈仁解释道。“我在河源三县布有情报网,从鬼子联防调动命令中得知。”
纵然是友军,但还是要对示警情报进行来源解释,不必阐明具体来源,但要说明渠道。如此才能消除友军心里的疑惑,以免產生不必要的芥蒂和猜测。
八路军经营有规模庞大的隱秘情报网,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以此为理由,不会引起误解。
鲁晨闻言暗道果然如此,他沉吟片刻,自问道。
“那鬼子又是从何处得知呢?是.....游击队里有內奸!?”
陈仁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现在不是纠结鬼子从哪里得知藏身位置的时候。
两人关注重点移回战事。
陈仁看著细部地形图,昨晚提前构思的数个作战计划接连浮现,但出於慎重,他还是道。
“鲁队长,请你解释一下这里。”
鲁晨闻言,手指点向地图中间。
“废弃煤场的位置在周家村往西六里的山坳里。煤场三面环山,东侧是进出的大路,北坡陡峭有小路,南坡缓,林子密。”
“要是鬼子偷袭围剿,肯定是从大路主攻,在南北两侧布置埋伏。”
陈仁闻言想了想,问道。“鲁队长,周边有什么能藏兵的地方吗?”
鲁晨道。“周围的林子里都能藏兵。但离煤场最近的,还是西北角,那里有条乾涸的改道河沟,正好能藏兵。”
陈仁视线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思索片刻,然后抬头沉声道。
“鲁队长,既然鬼子想偷袭,那我们乾脆將计就计。以废弃煤场为饵,打一场围歼战一“”
“哦?”鲁晨闻言略微思索,目光顿时亮了起来。”却又听得陈仁道。
“游击队暂且按兵不动,继续待在废弃煤场,一切照常,让可能的內奸,和县城鬼子都確信,你们並未察觉將要偷袭。”
“作战当晚。选调可信队员,负责外围警戒,其余队员匯聚一起,再讲明作战將至,队员们彼此待在一起,能防止可能的內奸外出报信。”
陈仁顿了顿,继续道。
“我带著队伍先到周边的林子里,分为两部,天黑后,一部迂迴到藏兵河沟,一部迂迴到东边大路。”
“待日军主力从东侧大路进攻,火力被吸引时,我带队从他们身后杀出,先打击日军主力。然后再和你部,河沟藏兵,一起进攻南北两侧埋伏的鬼子。
“”
“一定要重创,甚至全歼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