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洋人专程过来参展,根本不是为了做生意,纯粹是为了来华显摆技术优势。
他们就是要让在场的华国从业者只能看不能碰,只能干瞪眼,用这种方式满足他们骨子里该死的傲慢与优越感。
就算国內厂商咬牙求购,丑国佬也绝不会拿出当下的主流量產技术。
他们对外售卖的,全是已经落后两代的淘汰產品,性能仅仅比华国本土自研自產的设备强上微不足道的一丁点。
不仅如此,他们还冠冕堂皇包装说辞,美其名曰是专为华国工矿產业定製的適配版本,鼓吹適合的才是最好的。
张伟冷眼旁观,早已看穿了洋人的本质。
他还发现了更多猫腻,展台上不少看似领先全球的先进设备,根本没有完成量產落地,只是华而不实的概念產品。
设备標註的各项参数,大多经过刻意夸大,水分极大,真假参半,虚实难辨。
刻意製造技术碾压的假象,忽悠跟风採购,早已是丑国佬对外贸易的常规操作。
夜色渐深,羊城一间高档饭店的豪华大包间內,一场关乎国內电子產业走向的闭门会议悄然开启。
李主任端坐主位,执掌全局。
张伟隱去真实身份,安静坐在一旁,神色閒散,默默旁观全场。
围坐桌边的,全是国內当下数一数二的国营电子器件大厂厂长和核心负责人,个个手握行业实权,关乎国內电子產业根基。
包间內气氛凝重,李主任率先开口发问,打破沉寂。
“洋鬼子那边最新的谈判结果怎么说?还是死咬著九千万美元的价格不肯鬆口吗?”
江南电子厂厂长面色铁青,满脸不爽,语气里满是憋屈和愤怒。
“妈的,太欺负人了。”
“六年前我们初次洽谈这条晶片生產线,报价才七千两百万美元。”
“整整六年过去,他们的技术都叠代更新,旧產线已经落后一代了,居然还敢坐地起价,越淘汰越贵。”
“摆明了就是吃准了咱们国內技术空白,急需补全產业链,非得买他们的生產线不可,肆意拿捏我们。”
“你们猜他们现在怎么敷衍我们?直接让我们放弃引进產线,转头常年採购他们的ic晶片成品。”
一旁的金陵电视机组件厂厂长,心態相对鬆弛,脸上带著几分笑意,开口提出了不同看法。
“依我看,这未必不是一条出路。”
“我们常年进口成品晶片,一年花销也就几百万美元,完全可控,比斥巨资买断整条落后生產线划算太多了。”
他这番话,也是基於当下的现实困境。
国家整体外匯储备总量有限,十分珍贵。
如果一家电子厂一次性花掉近九千万美元的外匯,基本会耗尽大半年度的外匯配额。
其他各行各业的工厂,就没有多余外匯採购新式机械设备,產业升级无从谈起。
如今上头推行改革,要求各大工厂自负盈亏,直面市场竞爭。
没有新式设备叠代產能,没有先进技术加持。
根本生產不出具备市场竞爭力的產品,最后只会被市场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