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拉作为一个魅魔，岁数一大把，却依旧是“第一次”。这放在整个魔界，都算是个奇蹟。

她自己也常常以此为傲。

“老阿姨”卡米拉，她不仅有钱，更有原则。

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咔噠。”

一声。

“咔噠。”

又一声。

卡米拉的眉头下意识地拧了起来。

这么晚了，谁会来？

莉莉婭那女人又在搞什么鬼？

不会是……

不是那个叫露西的。

她进来时，脚步那么轻，那么……整齐。

一点都不像平时那个笨手笨脚，总是被自己骂得狗血淋头的，连路都走不稳的小丫头。

那张脸，也白得不正常。

眼睛里，空空的，像是没有灵魂的瓷娃娃，一点神采都没有。

卡米拉的心猛地一沉。

一种莫名的不安迅速爬上心头。

露西径直走到床边。

停下了。

卡米拉屏住呼吸。

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

她能闻到露西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还有……汗味。

这小丫头，是白天训练太拼了？

还是……

卡米拉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她喜欢看猎物挣扎，看她们在恐惧和欲望中沉沦。

“怎么，”她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带著一丝蛊惑，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个陌生的“玩具”，“想通了？”

“想通了就跪下，今晚把我伺候舒服了，明天你的薪水翻倍。”

露西没反应。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闭著眼睛。

呼吸平稳悠长，心跳也和睡著时一样。

她就像一个……提线木偶。

卡米拉的耐心开始消磨。

她本就不多话，尤其是在这种时刻。

平日里，她教导露西时，严厉是出了名的。

这个笨蛋，总是出错。

训练时候，稍微一分神，动作就变形。

有时候，她会生气地把烟杆敲在桌子上，警告露西，若是再这么敷衍，就把她丟进角斗场餵那些野兽。

可就算如此，卡米拉也没真正下过重手。

她看著露西那张苍白的脸，一点表情都没有。

总觉得……不对劲。

很不对劲。

这个小丫头，平时连看自己一眼都不敢。

今天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白天训练过度，或者，被灌了什么药？

卡米拉皱起眉头，伸手，想要去挑起露西的下巴，仔细看看她的眼睛。

然而，就在指尖即將触碰到露西的脸颊时，她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露西的眼睛，一直闭著。

她的呼吸虽然平稳，但那股汗味，却让她意识到，这绝非熟睡。

卡米拉的心猛地一沉。

她收回手，紫色的眸子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著探究的光芒。

“莉莉婭让你来的？”

卡米拉的声音冷了下来。

她能想到的，唯一能让这个笨拙的丫头做出如此反常举动的，恐怕只有那个深不可测的银髮女僕了。

难道……又是那个女人在搞鬼？

就在卡米拉疑神疑鬼的时候，一直静立不动的露西，忽然有了动作。

她抬起手。

动作缓慢。

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机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