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boss掉神装,这才是最让人通体舒泰的环节。
他早就嫌弃北凉军现在的武道境界有些跟不上伐天的进度了。
刚才对付那群普通天兵,將士们还能靠著人数和大炮火力覆盖占点便宜。
要是真打进南天门,遇到那些修为高深的远古正神。
凡人的肉身终究是吃了大亏。
现在好了,这三眼仔不仅千里迢迢跑下来送了顿狗肉火锅。
临死前还贴心地把全军升级的经验包给爆了出来。
这哪是来平乱的,这分明是天庭派来的后勤运输大队长。
秦绝收起玉简,身形如同落叶般轻飘飘地降落。
稳稳地踩在了满地狼藉的青石板上。
周身的狂暴罡气尽数收敛入体。
他站在那里,哪怕没有外放半分威压,也让人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
“王爷万岁!”
霍疾第一个举起满是缺口的斩马刀,声嘶力竭地狂吼出声。
“王爷万岁!北凉天下无敌!”
百万大军齐刷刷地单膝跪地,用尽全身力气咆哮。
声浪排山倒海,將天上的金雨都震得倒卷回去。
这一战,打出了凡人的脊樑,打断了神仙的傲骨。
女帝武明月提著龙渊剑,看著那个男人的背影,眼眶温热。
苏金儿更是连帐本都懒得算了,双手合十,满眼全是崇拜。
红薯和青鸟一左一右迎了上去。
“主子,您没受伤吧?”
青鸟递上一块乾净的布巾,目光落在秦绝那件破破烂烂的大氅上。
秦绝隨手接过布巾擦了擦脸上的血跡。
他回过头,看向身后那黑压压的北凉大军。
將士们的鎧甲上布满了刀痕和仙法烧焦的痕跡。
不少人受了重伤,正互相搀扶著包扎伤口。
但那一双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燃烧著足以焚天煮海的狂热战意。
他们不怕死,就怕没仗打。
秦绝捏著手里那枚散发著七彩光芒的玉简。
一个疯狂到极致的念头,在脑海中迅速成型。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残破的点將台。
將那枚玉简高高举过头顶。
“兄弟们!刚才那顿狗肉火锅,吃得舒坦吗!”
秦绝的声音夹杂著真气,传遍每一个士兵的耳朵。
“舒坦!”
百万大军齐声回应,士气如虹。
“舒坦就对了。”
秦绝笑骂了一句,目光扫过全场。
“但光吃肉不练功,长出来的全是一身肥膘。”
“天庭那帮孙子还在门后头看著咱们呢。”
他指了指天上那扇摇摇欲坠的南天门,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凡人肉胎去砸凌霄宝殿,確实吃亏了点。”
“霍疾,让所有大雪龙骑就地盘腿坐下!”
霍疾愣了一下,虽然不解,但还是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军令。
三十万黑甲铁骑哗啦啦地坐了一地,动作整齐划一。
女帝武明月走上前,满脸疑惑地看著他。
“秦绝,大敌当前,你让大军坐下干什么?”
秦绝没有回答她。
他一把捏碎了手中的七彩玉简。
漫天光点如同一场绚烂的流星雨,洋洋洒洒地笼罩了整个北凉大军。
“老子现在就给这帮糙汉子换个仙家户口本。”
秦绝迎著满天光雨,咧嘴一笑。
那些飘落的七彩光点像是有生命一般,纷纷钻进了北凉將士的眉心。
庞大玄妙的修仙口诀,直接印刻在三十万人的脑海深处。
刚刚喝下去的哮天犬肉汤,原本淤积在体內的神道本源,瞬间被这套功法点燃。
整个北凉大营的上空,灵气疯狂倒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力旋涡。
霍疾紧闭双眼,浑身骨骼发出炒豆子般的爆响。
他感觉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重塑,凡人的浊气顺著毛孔被排出体外。
凡胎褪尽,仙骨初成。
秦绝站在点將台上,看著这支正在集体脱胎换骨的怪物军团。
手里的黑金陌刀再次发出渴望饮血的錚鸣。
这一波全军升维的掛开下去,天下再无能挡他之敌。
他转头看向同样被光雨震撼到的女帝,语气里带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霍疾,带著兄弟们好好学,动作都给老子麻利点。”
“等这套功法转完一个周天,大雪龙骑全员听令。”
“咱们这就上去,把玉皇大帝的桌子给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