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廝杀与喧囂隨著夜幕降临而逐渐平息。
北凉三十万修仙大军开始就地打坐休整。
营地里只剩下巡逻甲士的脚步声。
篝火在风中摇曳,发出噼啪的声响。
中军大帐內,秦绝早早屏退了左右。
他让人点上了两根婴儿手臂粗的龙凤红烛。
暖黄色的烛光將宽敞的营帐照得透亮。
案几上摆著两壶陈年花雕,酒香四溢。
子时刚到。
营帐厚重的布帘被人从外面轻轻掀开一条缝。
一个裹著黑色兜帽披风的身影,做贼心虚般溜了进来。
身影动作极快,反手就將帐帘死死拉严实。
仿佛生怕被外面的巡逻哨兵撞见。
秦绝盘腿坐在虎皮软榻上,手里端著个白玉酒杯。
看著那个鬼鬼祟祟的背影,眼底满是笑意。
“陛下这翻墙越脊的本事,倒是比宫里的刺客还要熟练。”
黑衣人影浑身一僵。
缓缓转过身来。
兜帽滑落,露出一张不施粉黛却依然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顏。
正是大周女帝武明月。
只是此刻的她,早已脱去了白天那件象徵帝王威仪的龙纹长袍。
披风下,竟然只穿著一件单薄透明的月白色软纱睡裙。
若隱若现的曲线在烛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身姿。
她双手交握在胸前,显得局促不安。
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女帝,此刻紧张得像个初入洞房的小媳妇。
“笑什么笑!还不都是你逼的!”
武明月强装镇定地白了他一眼,快步走到案几前坐下。
她端起一杯酒仰头灌了下去,试图用酒劲压制脸颊的滚烫。
“废话少说,赶紧把功法拿出来。”
“朕国事繁重,学完了还要回去批阅奏章。”
秦绝放下酒杯,饶有兴致地欣赏著她这副强撑面子的模样。
刚才那杯酒下肚,女帝白皙的脖颈已经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批阅奏章?今晚你怕是连这榻都下不去。”
秦绝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那本泛黄的古籍。
隨手扔在两人中间的矮桌上。
“功法就在这,陛下冰雪聪明,不如先自行领悟一番。”
武明月一把抓过古籍。
像是抓住了什么稀世珍宝,迫不及待地翻开第一页。
她本以为会看到什么深奥的经络图或是玄妙的修仙口诀。
结果视线刚刚落到纸页上。
瞳孔猛地收缩放大。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那泛黄的书页上,根本没有什么打坐吐纳的法门。
画的全是两个赤身裸体的小人。
姿势之大胆,画面之露骨,令人面红耳赤。
在画面的空白处,还贴心地標註了真气交融的具体细节。
轰。
一股热血直衝天灵盖。
武明月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了。
她长这么大,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几回。
哪里见过这种衝击力拉满的上古阵仗。
拿书的手剧烈颤抖,书页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秦绝!”
她猛地合上古籍,像烫手山芋一样砸在桌子上。
美目圆瞪,又羞又怒地指著秦绝的鼻子。
“你个不要脸的混蛋!”
“这书里画的都是些什么污言秽语!这叫修仙功法?”
“哪家名门正派的仙人会练这种下流东西!”
秦绝长臂一伸,直接扣住她纤细的手腕。
稍一用力,便將这位尊贵的女帝拉入自己宽阔的怀抱中。
他低头嗅著她髮丝间的幽香,笑得邪气凛然。
“正经人谁练修仙功法啊。”
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在武明月耳畔迴荡,带著致命的蛊惑。
“驻顏之术,本就是採补交融的阴阳大道。”
“陛下。”
“良宵苦短,咱们还是赶紧翻开第二页,开始第一阶段的实操修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