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历代皇帝短命,全是被这老东西给吸乾了本源。”
苏金儿抱著金算盘凑到前面。
眼睛盯著龙椅上那些镶嵌的极品仙玉,算盘珠子拨得劈啪作响。
“王爷,这老头一看就是个剥削阶级的黑心老板。”
“天庭的帐面亏空全是让他给贪了。”
“咱们今天这趟算是替天行道,抄家要债来了。”
蚩梦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龙椅后面。
掏出一个装满黑色毒虫的小陶罐。
“小哥哥,这老头长得好丑,我放几只小乖乖给他洗洗脸好不好?”
天帝听著这群凡人女子肆无忌惮地討论自己的下场。
嚇得喉咙里发出一阵拉风箱般的喘息声。
他想搬出天道法则来压人。
可看著秦绝手里那把沾满神將鲜血的黑金陌刀,所有的硬气都卡在了嗓子眼。
他活了太久,越老越怕死。
眼前这个凡人根本就不讲任何规矩,那些能秒杀真仙的武道真气就縈绕在刀锋上。
隨时准备劈下他的脑袋。
秦绝冷笑著把刀锋贴在天帝乾瘪的脖颈上。
冰凉的触感让这老头浑身打了个激灵。
“老子在下面累死累活打江山。”
“你坐在天上舒舒服服抽提成。”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买卖?”
秦绝刀锋微微下压,割破了天帝脖子上的一层老皮。
金色的血液渗了出来。
“刚才不是还要降下灭世雷劫吗?”
“不是还要放天河弱水淹死我百万將士吗?”
“来,老子现在就站在你面前。”
“你再调动一次天威给我看看。”
大殿里静得落针可闻。
柱子后面的仙官们一个个屏住呼吸。
生怕这位杀神脾气上来,把整个凌霄宝殿的人全给剁了。
天帝咽了口乾涩的唾沫。
他眼角的余光扫过那群已经彻底丧失斗志的仙家。
知道大势已去,再硬撑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生存的本能战胜了最后的帝王尊严。
天帝强行把脸上的惊恐挤成一团。
皱纹堆叠在一起,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百倍的諂媚笑容。
像极了凡间那些討好权贵的劣等商贾。
他颤巍巍地从龙椅上伸出一只枯瘦如柴的手。
似乎想要去拉秦绝的衣袖,套近乎挽回这必死的局面。
却被秦绝身上护体的罡风弹开。
天帝也不觉得尷尬,赶紧把手收回来。
搓著手掌,语气里透著討好。
“秦王……不,秦武神。”
“刚才那些都是误会,全是一场误会。”
天帝的声音沙哑中透著几分刻意的柔和。
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您这身修为震古烁今,下界那点地方哪里装得下您这条真龙。”
“既然大家有缘在天庭相见。”
“打打杀杀多伤和气,还会破坏了这大好的仙宫风景。”
秦绝没有挪开刀锋,就这么看著他表演。
嘴角那抹戏謔的笑意越来越深。
“误会?”
“你派狗下去咬人,也是误会?”
天帝老脸一红,赶紧甩锅。
“那都是杨戩自作主张,老朽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秦武神杀得好,杀得大快人心!”
躲在后面的仙官们听到这话,纷纷低下了头。
谁能想到,平时威严无比的天帝,甩起锅来比下界的市井无赖还要利索。
天帝见秦绝没吭声,以为事情有了转机。
他赶紧又往前探了探身子。
用一种推心置腹的语气,拋出了他自认为最具诱惑力的筹码。
“秦武神,您今日能站在这里,足见您的人间武道已达化境。”
“不如咱们坐下来,好好谈一笔关乎诸天万界的买卖。”
天帝拍了拍龙椅那宽大的扶手,浑浊的眼里闪过精光。
“这三界六道的盘子太大了,老朽一个人也管不过来。”
“不如老朽做东,咱们喝杯仙茶,慢慢聊聊合作的事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