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你就是名正言顺的人间大帝。”
“不仅如此,天庭每年的灵气產出,也会按时给你送一份到北凉去。”
站在一旁的红薯听到这话,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手中的短刃转出一朵漂亮的刀花,刀刃上的毒液闪著幽蓝的光芒。
“主子,別听这老神棍的鬼话。”
“咱们自己种的地,凭什么收成的时候要给他们交一半?”
“照奴婢看,直接把他们的脑袋切下来当球踢最省事。”
青鸟也是枪出如龙,枪尖直指刚才那个说要送仙娥的姻缘仙官。
“送三千仙娥?你把我北凉王府当成什么藏污纳垢的地方了?”
“主子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比你们天上那些只会涂脂抹粉的花瓶强?”
姻缘仙官被长枪指著鼻子,嚇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连声求饶。
蚩梦更是放出了一群五彩斑斕的毒蜂,在那些仙官头顶盘旋。
“就是嘛!小哥哥才看不上你们天上的老女人。”
“天帝老儿,你拿我们凡人的东西来送人情,算什么本事嘛。”
“有种你把你的天帝宝座让出来,让我小哥哥坐一坐!”
天帝被这几个牙尖嘴利的女人懟得哑口无言。
他只能將求助的目光再次投向秦绝。
毕竟男人才最懂男人的野心,女人在长生和权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秦王,后宅妇人头髮长见识短,不懂这三界博弈的深浅。”
“咱们大男人的事情,还是咱们自己定夺。”
天帝撑著龙椅的边缘,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诚意一些。
他甚至强行挤出了两滴眼泪,开始打感情牌。
“天庭传承不易,朕也是为了这万界苍生著想。”
“真要拼个鱼死网破,引得天道崩塌,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合作共贏,才是长久之计啊。”
大殿里那些仙官也跟著跪在地上,整齐划一地磕头高呼。
“天帝陛下圣明!”
“秦王英明神武,定能做出最明智的抉择!”
这帮平日里自詡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此刻摇尾乞怜的姿態,比凡间的乞丐还要熟练。
生存面前,神格碎落一地。
秦绝没有说话。
他把黑金陌刀隨意地插在金砖上,发出“錚”的一声脆响。
然后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带著些许胡茬的下巴。
他眉头微皱,眼神深邃,似乎真的陷入了沉思。
大殿內的空气再次变得黏稠起来。
所有仙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注视著秦绝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心臟提到了嗓子眼,等待著这位人间杀神的最终裁决。
这可是关乎整个天庭存亡的一句话。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女帝武明月站在后面,有些不安地握住了龙渊剑的剑柄。
她看著秦绝沉思的侧脸,心里忍不住打鼓。
长生不死的诱惑太大了,古往今来有多少英雄豪杰折戟沉沙在这个梦里。
万一秦绝真的被这帮神仙给说动了,答应了这场骯脏的交易怎么办?
就在眾人各怀心思的时候,秦绝脸上的神色慢慢舒展开来。
他那张稜角分明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天帝看著那抹笑容,紧绷的老脸瞬间绽放开来。
他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以为自己的缓兵之计终於奏效了。
只要这凡人贪图长生,等稳住眼前的局势,天庭多得是办法慢慢炮製他。
“秦王,您这是……答应了?”
天帝迫不及待地开口,声音里带著按捺不住的喜色。
秦绝微微倾下身子,双手撑在陌刀的刀柄上。
他看著天帝那张满是期待的老脸,目光深邃难测。
周围的空气安静得能听到仙鹤在外面的鸣叫声。
霍疾和陈人屠握紧了兵器,手心里全是汗。
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最终决定。
秦绝摸了摸下巴,似乎在做最后的权衡。
然后,他衝著天帝挑了挑眉,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毛。
“你刚才说,大家都是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