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咱们伐天的动静太大,天下诸侯都嚇破了胆。”
“大周那边的老学究们,连夜写了禪让詔书。”
“各路反王更是直接解散了军队,生怕您找他们秋后算帐。”
秦绝冷笑一声,把摺子扔在一旁。
“算他们识相,既然天下归心,那就按规矩办事。”
“推行新法,统一文字度量衡。”
“谁要是敢阳奉阴违,就让陈人屠带著大雪龙骑去给他们松松骨。”
话音刚落,沈万三却面露难色,从袖子里掏出另一封密封的黑皮信件。
“王爷,九州明面上是平定了。”
“但这暗网刚传来的消息,东海之滨那边出了点诡异的状况。”
秦绝眉头微挑,接过黑皮信件撕开。
“东海?王仙芝那老头不是服软了吗,还能闹出什么么蛾子?”
沈万三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很低。
“不是武帝城的事。是东海深处的一座荒岛。”
“咱们负责监视海域的斥候,在那边发现了一座残破的古老石门。”
“石门上刻的符文,跟咱们在南疆地宫里见过的有些相似。”
秦绝拿著信件的手微微一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想起了之前在星空深处窥见的那个位面之门虚影。
“石门?有活物出来吗?”
沈万三摇了摇头,脸上透著一丝心悸。
“没有活物,但是……斥候在那石门附近,捡到了几件衣服的碎片。”
“料子非丝非麻,坚韧无比,暗卫的刀都割不破。”
“而且那碎布上的血跡,带著一股不同於咱们这方天地的陌生气息。”
秦绝站起身,走到书房的巨大沙盘前。
手指精准地停留在东海的边缘位置。
天庭覆灭,人间的气运彻底锁死。
按理说,这方天地已经成了他秦绝的私人领地。
怎么会突然多出这种不速之客的痕跡?
“看来这天外天,比我想像的还要热闹啊。”
秦绝捏碎了手中的信件,纸屑在真气的包裹下化作粉末。
那股刚平息下去不久的战意,再次在血液中沸腾起来。
打穿了天庭这个新手农场,新的副本这么快就迫不及待地开启了?
“沈胖子,传令霍疾。”
“让他从先锋营挑一千个好手,换上仙金重甲。”
“明日一早,隨本王去东海走一趟。”
沈万三一愣,赶紧拱手应诺。
“老奴明白。那这后院的几位娘娘……”
“要是知道您又要出门,怕是又要闹腾了。”
秦绝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骂道。
“你不会找个藉口搪塞过去?就说我去东海钓鱼了。”
沈万三苦著脸退了出去,留秦绝一个人在书房里。
窗外夜色渐深,北凉城內的万家灯火犹如繁星点点。
秦绝靠在窗欞上,吹著凉爽的秋风。
他脑海中的系统界面,那扇悬浮在虚空中的青铜门虚影,此刻正散发著微弱的红光。
仿佛在呼应著东海那座神秘的石门。
未知的挑战,总是能让他感到兴奋。
只要手里的刀还锋利,不管是神仙还是天外来客。
敢伸爪子的,一律剁了餵狗。
正当他思绪飘远时,书房的门突然“嘎吱”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阵幽兰般的香气顺著门缝钻了进来。
秦绝回过头,只见武明月穿著一身轻薄的睡纱,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刚吃过蟠桃的她,此刻美得不可方物。
“陛下大半夜不睡觉,跑我书房来干什么?”
秦绝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看著她。
武明月反手锁上房门,脸颊微红,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一步步走到秦绝面前,仰起那张白里透红的绝美脸庞。
“你少跟朕装糊涂。”
她咬了咬水润的红唇,声音软糯却透著不容拒绝的霸道。
“白天在点將台上,你可是亲口答应过朕的。”
“说今晚要单独给朕补课,手把手教朕那套双修功法。”
秦绝喉结滚动了一下,看著眼前这送上门的美味。
凡人身躯扛不住的考验,看来今天是非面对不可了。
“你確定要在这?书房的桌子可有点硬啊。”
武明月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將他拉向自己,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笑。
“硬点怕什么?”
“朕倒要看看,你这人间武神,是不是真的天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