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蛊虫决斗定胜负!谁活到最后,谁就站大老婆的位置!”
说著,她竟然真的解开了腰间的七彩布袋。
一群密密麻麻的毒虫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眼看就要倾巢而出。
“你敢!”武明月厉喝一声,掌心已经凝聚起一团璀璨的光芒。
“有何不敢!”红薯袖中的短刃也滑落到了掌心,寒光乍现。
就在后院即將演变成一场毁灭级別的大乱斗时,前院却传来了不和谐的动静。
此时的北凉王府正门附近。
秦绝正猫著腰,躡手躡脚地顺著墙根往外挪。
他堂堂人间武神,此刻却像个偷鸡摸狗的毛贼,生怕弄出半点声响。
“只要出了这道门,老子就去东海躲上十天半个月。”
“等她们打完了,分出胜负了再回来收尸。”
秦绝心里打著如意算盘,眼看著离王府大门就差最后三步远了。
突然,一桿泛著寒光的长枪横空出世,死死地拦在了他的胸前。
枪尖距离他的喉咙只有不到半寸。
冰冷的杀意让他脖子上的汗毛都根根竖了起来。
秦绝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了一双毫无感情的清冷眼眸。
青鸟面沉如水地握著剎那枪,像一尊尽职尽责的门神,堵死了他唯一的生路。
“王爷,您这是要去哪儿啊?”青鸟的声音比枪尖还要冷上几分。
“咳……那什么,今天天气不错,本王打算出去遛遛弯。”
秦绝心虚地乾咳两声,试图矇混过关。
“外头风大,王爷还是別乱跑了,后院还有正事等著您呢。”
青鸟根本不吃这套,手腕一翻,枪桿直接架在了秦绝的肩膀上。
巨大的力道硬生生压住了他想要逃跑的身形。
堂堂单手捏爆真仙的满级大佬,竟然被自己的贴身护卫用枪押著往回走。
秦绝欲哭无泪地挣扎著,小声抗议。
“青鸟!你懂不懂规矩,老子可是你主子!”
青鸟不为所动,黑著脸提著枪,像抓逃兵一样把他生拉硬拽回了后院。
刚迈进后院的月亮门,秦绝就感觉五道锐利的目光同时锁定在了自己身上。
石桌旁的四个女人停止了爭吵,齐刷刷地转过头盯著他。
那眼神,活像是在看一块案板上待宰的肥肉。
秦绝咽了口唾沫,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个……大家聊得挺投机啊,流程图定下来没?”
青鸟反手將剎那枪顿在地上,清脆的撞击声让秦绝的心臟跟著猛跳了一下。
隨后,她冷冷地丟下了一句足以引爆全场的话。
“王爷说他已经想好了,这居中主位,他亲自指派。”
秦绝眼睛猛地瞪大,不敢置信地看著青鸟,险些破口大骂。
“臥槽?青鸟你背刺我!”
武明月优雅地起身,缓缓走到秦绝面前,凤眸微眯。
“既然王爷心中早有决断,那就当著咱们姐妹的面,大声说出来吧。”
红薯也跟了过来,短刃在指尖灵活地转动著,带起阵阵寒光。
“主子,奴婢可是从小伺候您的,您这碗水若是端不平,奴婢今晚就死在您面前。”
苏金儿敲著算盘,笑盈盈地堵住了秦绝的退路。
“王爷可得想清楚了再开口,这事关乎著北凉未来的国库生死呢。”
蚩梦更是直接把变异毒蜘蛛放在了秦绝的肩膀上,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大老婆的位置肯定是我的对不对?不然我就让小黑咬你哦!”
面对这四面楚歌的绝境,秦绝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他寧愿现在就去跟星空深处的外星异种大干三百回合,也不想面对这群女妖精。
武明月冷笑一声,玉手直接揪住了秦绝的衣领,將他拉向自己。
“少打岔!说吧,到底是谁站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