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两杯特製的灵酒,盈盈走上前来。
酒杯中,金色的双修真气已经化作了两个小小的漩涡,正在疯狂盘旋。
“王爷,还是先尝尝金儿为您准备的千年冰灵燕窝吧。”
苏金儿也不甘落后,直接扯下盖头,端著一碗冒冷气的玉碗迎了上来。
“南疆洞房夜,得先喝奴家的蛊酒才行!”
蚩梦气鼓鼓地大喊著,端著一碗散发著诡异香味的蓝酒挤了过来。
秦绝看著眼前的三杯酒碗,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这要是全喝下去,体內的冷热真气和情蛊非得在经脉里打起架来不可。
“王爷,剑意已经淬炼完毕,可以开始了。”
南宫的声音依旧清冷如雪,但那对眸子里却燃起了一股不服输的斗志。
长剑出鞘半寸,刺骨的冰霜瞬间蔓延上了玉床。
红薯和青鸟则是一左一右,已经贴心地伸手去解秦绝喜服上的玉带。
“主子,奴婢们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十二年。”
红薯伏在秦绝耳边,轻声呢喃,声音里满是让人骨头酥麻的柔情。
青鸟虽然一言不合,但手上那不容抗拒的力道却暴露了她的急迫。
“等等……咱们总得有个先后顺序……”
秦绝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就已经被一双双白嫩的手臂拉向了那张大玉床。
“先来后到?刚才大婚排位本宫认了。”
武明月冷哼一声,金色的真气瞬间將秦绝整个人笼罩。
“现在进了这个门,本宫可不讲那些规矩!”
苏金儿的金算盘直接砸向了武明月的真气罩。
“別想吃独食!今天谁抢到算谁的!”
“蛊虫,冲啊!”蚩梦娇喝著,指尖的七彩光芒瞬间放大。
轰!
整个宏伟的寢殿在这一刻剧烈地震颤起来。
五顏六色的功法光芒在房间里交织闪烁,宛如白昼。
真气激盪出的狂暴气流,甚至將屋顶的琉璃瓦都震得噼里啪啦作响。
秦绝这个修成了“无敌金身”的人间武神。
生平第一次在战术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捉襟见肘。
他只能像个狂暴的野兽一样,在六位绝色女魔头的合围中,疯狂地左抵右挡。
“臥槽!南宫你把剑意往哪儿扎呢!”
“蚩梦,赶紧把你的大蛤蟆给老子拿走!”
“武明月,別吸了!再吸老子今天真得死在这儿!”
他的无敌肉身確实很硬。
但也架不住这六位姑奶奶不要命的轮番压榨和切磋。
这一夜。
北凉王府最深处的这座宫殿,就没消停过。
雷霆般的真气碰撞声、女人们娇嗔的怒骂声,还有秦绝悲惨的嚎叫声,整整响了一夜。
外头守卫的大雪龙骑们,一个个把斩马刀杵在地上,神色复杂地听著屋里的动静。
“老张,你说咱们王爷今晚能活下来吗?”
“废话,王爷可是天下第一人,肉身强悍得很。”
“可我怎么听著,王爷的声音比当初砍太上老君的时候还要悽惨?”
几个老兵交头接耳,眼底满是同情与敬畏。
狂暴而混乱的一夜,终於在女人们一次次心满意足的娇喘声中渐渐平息。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温暖的阳光洒在紧闭的朱漆大门上。
大殿里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沈万三鬼头鬼脑地在门口转悠了半天,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端著刚刚温好的大补汤,犹豫要不要去敲门。
“胖子,你在这儿转悠什么呢?”
老王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把沈万三嚇了一跳。
“老……老王爷,属下在想,要不要把这汤送进去给王爷润润嗓子。”
老老王爷背著双手,笑眯眯地看著那扇紧闭的宫殿大门,满意地摸著鬍鬚。
“送什么送?你小子懂不懂事?”
“老子这大孙子,现在指不定正在肚子里成型呢,不许去打扰他们!”
老王爷乐得直哼哼,心情大好。
就在这时。
大殿里突然隱隱约约地传来了一声秦绝气急败坏的虚弱惨叫。
“都滚远点……老子今天,死也不起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