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天工阁和墨家联手打造的防御壁垒!门板比城墙还厚!”
“再说了,里面还有六位王妃陪著。”
“要是打扰了王爷造小人的兴致,咱们俩加起来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主子砍的!”
张辽急得直跺脚,指著东海的方向大吼。
“可是东海那边的位面之门,充能已经达到百分之九十九了!”
“暗探拼死传回来的消息,石门周围的空间已经开始大面积扭曲破裂。”
“那些外星农场主的后续主力舰队,隨时都有可能杀过来啊!”
张辽越说越急,鬍子都抖了起来。
“三十万大雪龙骑连刀都磨亮了,蒸汽大炮也填装了火药,就等王爷一句军令。”
“这节骨眼上,主帅却闭关三个月连个影子都没有,这叫什么事啊!”
两人正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该不该拼死扣门惊扰王爷。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原本晴朗的北凉城上空,突然毫无徵兆地匯聚起一大片五彩斑斕的祥云。
灵气倒灌,化作肉眼可见的光柱,直刺王府。
紧接著,一股狂暴的生命气息从寢宫深处冲天而起。
“哇——!”
一声嘹亮清脆、却带著恐怖穿透力的婴儿啼哭声。
骤然在王府上空炸响,犹如平地起惊雷。
这哭声根本就不像人类幼崽能发出的动静。
强大的音波化作实质性的气浪,向四周疯狂扩散。
噼里啪啦!
距离寢宫最近的几个院子,屋顶上的琉璃瓦直接被震成了粉末。
哗啦啦的碎瓦片像下雨一样砸了一地。
沈万三和张辽只觉得耳膜一阵剧烈刺痛。
体內浑厚的气血,都被这看似稚嫩的啼哭声震得翻腾不息。
两人大惊失色,不约而同地捂住耳朵,满脸惊骇地看向那扇合金大门。
与此同时,寢宫內部也乱套了。
刚刚还闭著眼睛、舒舒服服躺在玉床上享受温柔乡的秦绝。
猛地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他连外衣都顾不上披,光著脚就冲向了偏殿的產房。
刚才还在打马吊、爭风吃醋的女人们更是瞬间慌了神。
“生了!明月姐姐真的生了!”
蚩梦一把扯掉脑门上的纸条,兴奋得大呼小叫。
苏金儿手忙脚乱地去拿准备好的婴儿襁褓。
“快快快!把本王准备好的万年天山雪莲拿来固本培元!”
秦绝焦急的怒吼声隔著好几层隔音大阵,硬生生穿透而出,传到了门外。
紧接著,伴隨著“轰隆”一声震天巨响。
那扇號称真仙都打不破的重金属合金大门。
竟然被秦绝从里面一脚踹得四分五裂,直接炸开了花。
沉重的金属碎块擦著沈万三的头皮飞了出去,深深嵌进远处的院墙里。
嚇得胖管家当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秦绝披头散髮地冲了出来,双眼通红,满脸不可抑制的狂喜。
这个曾经单手捏爆天庭、踏平三界的铁血杀神。
此刻却像个不知所措的毛头小子,激动得手脚都在发抖。
“老子当爹了!哈哈哈!”
“胖子!快滚去太医院!把最好的稳婆和太医全给老子弄过来!”
沈万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晕头转向。
他从地上爬起来,下意识地举起手里那份血红色的紧急军情。
“王爷!东海出事了,那个位面之门……”
“门个屁!天塌下来也得等老子抱完儿子再说!”
秦绝一把夺过军情战报,看都没看一眼。
直接將它团成一团,精准地塞进了沈万三那张开的嘴里。
“谁敢在这个时候拿那些破事来烦本王,老子活劈了他!”
说罢,秦绝转身又像一阵暗金色的旋风般,火急火燎地冲回了寢宫。
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呆若木鸡的两个下属。
看著地上被踹碎的合金大门,张辽和沈万三面面相覷。
两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王爷那种清閒摆烂、从此不早朝的悠哉好日子。
隨著这一声震碎瓦片的婴儿啼哭,算是彻底到头了。
这满是尿布和鸡飞狗跳的带娃生活,恐怕比打穿三界还要折磨人。
沈万三费力地把嘴里的纸团抠出来,苦著脸看向旁边的老將张辽。
“老张啊,这军情怎么办?”
张辽嘆了口气,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还能怎么办?凉拌!你没听见里面那小祖宗的哭声有多要命吗?”
“就这肺活量和震碎瓦片的罡气。”
“妥妥的又是一个惹不起的小妖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