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一凛,挥动那只有小馒头大小的拳头。
带著一股天生的霸道真气,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剑宗宗主的鼻樑上。
砰!
一声闷响。
堂堂剑宗宗主,竟然被一个刚满月的婴儿一拳打飞了出去。
他捂著鼻子连退五六步,殷红的鼻血顺著指缝就飆了出来。
全场死寂。
那些准备上来摸骨看相的大佬们,嚇得赶紧把手缩回了袖子里。
一拳打出大乘期剑修的鼻血?
这是满月婴儿能干出来的事?
老王爷不仅没道歉,反而拍著大腿狂笑起来。
“哈哈哈!打得好!不愧是我老秦家的种!”
“这齣拳的力道,这霸道的眼神!”
老爷子一把抱起摇篮里的大孙子,逢人就显摆。
“看到没?我老秦家后继有猛男!”
“以后这九州,就看我孙子怎么折腾了!”
被揍的剑宗宗主只能捂著鼻子,尷尬地赔笑。
“老王爷说得是,世子天生神力,未来不可限量啊。”
从那天起,这小子的暴君潜质就彻底收不住了。
扯龙鬚、炸药园、拿蟠桃当磨牙棒。
整个北凉王府被他搞得鸡飞狗跳。
虎父无犬子。
这第二代掛逼的雏形,算是完美传承了秦绝那不要脸的爽文血脉。
马背上的秦绝收回思绪,被迎面的冷风吹得清醒了几分。
他一边骑著马狂追,一边回想著这些糟心事,只觉得脑仁疼。
“这一个混世魔王就够老子喝一壶的了。”
他夹紧马腹,加快了速度。
但老天爷似乎觉得秦绝这几年过得还是太安逸了。
就在大家以为,大儿子已经是北凉王府调皮捣蛋的战力天花板时。
后院再次传来了让所有人胆战心惊的动静。
那场面,秦绝这辈子都忘不掉。
那是蚩梦临盆的日子。
那天的动静,比大儿子出生时还要邪门。
回忆的画面在秦绝脑海中迅速切换。
那一天,南疆十万大山的所有毒瘴。
竟然齐刷刷地向北凉方向低头朝拜。
连府里那些號称百毒不侵的神兽,都嚇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秦绝猛地勒住韁绳,身后的三千大雪龙骑也跟著停下。
战马发出不安的嘶鸣。
青鸟策马上前,有些疑惑地看著突然停下的主子。
“王爷,怎么不追了?”
“世子拿著起爆符跑不远,咱们一炷香就能追上。”
秦绝捏了捏眉心,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他调转马头,脸上满是无可奈何的沧桑。
“追个屁,让他去东海炸几天鱼也好,省得在家里碍眼。”
“本王突然想起来,老二今天好像要跟著她娘学炼蛊。”
青鸟愣了一下,清冷的脸上也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慌乱。
“咱们要是回去晚了。”
秦绝摇了摇头,夹紧马腹往回赶。
“那丫头指不定又把谁的院子给毒翻了。”
“跟那个生下来就自带万毒之体的女魔头相比。”
“老大炸个药园子,简直就是小天使在做游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