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的剑气直接將半空中飘落的一片树叶切成了粉末。
她冷冷地看著天上的金髮神明。
“主子,这几个鸟人的翅膀看著挺碍眼。”
“我帮你剁下来当下酒菜吧。”
天上的西方神明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怪物。
看到这几个凡人不仅没有跪地求饶。
甚至还敢亮出武器反抗。
金髮男子觉得自己的神威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他愤怒地举起雷霆长矛。
矛尖上瞬间匯聚起一团刺眼的球形闪电。
狂暴的雷元素在空气中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愚蠢的东方土著!”
“既然你们拒绝了神明的仁慈,那就去地狱里懺悔吧!”
就在金髮男子准备將手里的闪电掷出的时候。
一只宽厚的大手,轻轻按在了南宫的剑柄上。
把她已经拔出半寸的长剑又给按了回去。
“老婆们,都歇著。”
秦绝慵懒的声音在甲板上响起。
他扯了扯身上那件宽鬆的黑色长袍。
慢悠悠地走到眾人最前面。
刚才还满脸看戏表情的他。
此刻嘴角的弧度却透著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残忍。
出来度蜜月本来就閒得发慌。
每天除了钓鱼打牌,连个能让他舒展筋骨的沙包都找不著。
没想到刚跨过九州的边界。
就遇上了这么一群不知死活的黄毛来送经验。
甚至还敢当著他的面,覬覦他老秦家的女人。
这种上赶著送人头的好事,去哪儿找啊?
“王爷,不需要奴婢们动手吗?”红薯有些担忧地问了一句。
“杀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土鱉,还用得著你们脏了手?”
秦绝冷笑一声,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兵器架。
甚至连掛在上面的黑金陌刀都没拿。
就这么两手空空,慢条斯理地將两只袖子高高卷了起来。
露出两条结实有力的小臂。
上面隱隱浮现出暗金色的罡气纹路。
他扭了扭脖子,骨骼发出连串的爆响。
就像是一头刚刚睡醒、准备外出捕猎的洪荒猛兽。
看著秦绝这副大摇大摆的架势。
那个准备释放雷霆的神明不屑地大笑起来。
“连武器都不带?”
“你是准备用肉身硬抗神明的怒火吗?”
秦绝根本没搭理他。
只是转过头,衝著身后看戏的老婆们挑了挑眉毛。
“金儿,去把我那壶刚泡好的仙毫温上。”
苏金儿心领神会地端起茶壶,笑顏如花。
“王爷放心,茶水还是烫的呢。”
秦绝满意地点点头,直接跨过甲板的护栏。
脚尖在栏杆上轻轻一点。
也没有动用任何花里胡哨的身法。
就像个街头打架的流氓一样。
径直跃下了高达数丈的陆地航母。
稳稳地落在那片紫蓝色的草地上。
沉重的身躯甚至在地面上踩出了两个浅坑。
他仰起头,看著半空中那几个还在耀武扬威的西方神明。
嘴角的那抹残忍笑意逐渐放大。
这种跨服装逼的戏码。
今天总算能亲自下场体验一把了。
“那个谁?骑白马的那个鸟人。”
秦绝衝著天上的金髮男子勾了勾手指头。
动作轻蔑到了极点。
“你刚才说,要让老子亲吻你的靴子?”
金髮男子大怒,手里的雷霆长矛直接对准了秦绝的脑袋。
“无知的凡人!你在找死!”
秦绝毫不在意地拍了拍手腕上的关节。
眼神在这一刻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別在天上飘著了,看著怪累的。”
“都给老子滚下来,老子今天好好教教你们。”
“什么才叫真正的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