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毒素髮作,全身痛的时候,可別来求我。”
独孤博盯著那碗药,鼻尖似乎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苦气。
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咬了咬牙比起蛇毒反噬的痛苦,这点难看的顏色又算得了什么。
“哼,要是没用,老夫定不饶你。”他嘟囔著,伸手就要去端碗。
“急什么。”
菊斗罗伸手拦了一下,从怀里摸出个小小的玉瓶,往药里滴了三滴清澈的液体。
“加了点凝神草的汁液,至少能让你喝著不那么苦。”
药剂表面的灰烟淡了些,独孤博这才端起陶碗,皱著眉一饮而尽。
那味道果然算不上好,又腥又涩!
顺著喉咙滑下去时,却奇异地带著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几分体內的阴寒。
他咂咂嘴,难得没再懟菊斗罗,只是含糊道:“————还行。”
菊斗罗嗤笑一声,背过身去整理药草,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独孤博刚將药剂咽下去没多久,心口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
就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刺,疼得他猛地弯下腰。
独孤博一手死死捂住胸口,绿眸瞬间瞪得滚圆,看向菊斗罗的眼神里满是惊怒:“菊花关!你不会真的在药里动了手脚!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嚷嚷什么?”
菊斗罗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里还捏著一株刚采的草药。
“这是药剂起效了,正在搅动你体內沉积的蛇毒,能不疼吗?”
他上前一步,语气严肃了几分:“別硬抗,赶紧按我说的做。”
“凝神静气,运转魂力,顺著经脉游走,將那些翻涌的毒素一点点引向你的魂骨!”
独孤博疼得额头青筋暴起,牙关紧咬,但听菊斗罗说得有理有据的,不像是假的。
终究还是强撑著稳住心神,盘膝坐下。
魂力在他体內艰难地流转起来,每一次运转都像是在刀刃上行走。
苏宇瞧著独孤博那眉头拧成疙瘩、嘴角抿得紧紧的模样,活像吞了一整个苦瓜。
苏宇忍不住转头看向菊斗罗,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菊叔,你这药剂里,当真没掺点別的“料”?”
菊斗罗乾咳两声,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压低声音道:“殿下放心,药效是实打实的,保证能让他把毒素乖乖锁进魂骨里。”
“只不过嘛————”
他瞥了眼还在齜牙咧嘴的独孤博。
“我顺手加了点“刺魂草”的粉末,能刺激他的经脉反应快些!”
“就是过程可能要比预想中————痛上那么一丝丝。”
“—丝丝?”
苏宇挑眉,看独孤博那额角青筋直跳的样子,怎么看都不止“一丝丝”。
菊斗罗摊摊手,一脸理所当然:“老毒物脾气倔,不痛快点哪能乖乖听话运功?”
“再说了,这点痛算什么,等毒素清乾净了,他谢我还来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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