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多鱼的声音突然变了。
“师父你看!“
赵多鱼把望远镜递了过来,手指指著那个方向。
“那箱子上……是红旗。“
陈也接过望远镜的动作,听到这话,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还有核平的logo。“
“师父……那是咱们的药。“
哈?
陈也赶忙將望远镜举到眼前。
镜头对焦的那一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看清了。
那些“牧民”,搬运的东西正是一个个標准化的医用运输箱。
箱体上的標识,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特效药·神经修复製剂“的中英法三语字样。
以及箱体侧面那面小小的、印刷精美的红旗。
还有红旗旁边,有一个小小的核平科技logo。
还真是他的药。
陈也放下望远镜,神情变得凝重了一些。
“师父?“赵多鱼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陈也没有回答。
他把望远镜轻轻放在座椅上,然后转过身,弯腰,伸手够向后座底下那个黑色的长条形装备包。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內格外刺耳。
“嗤——“
赵多鱼看著陈也从装备包里一件一件地取出这些东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师父……您这是……“
陈也抬起头。
他看著赵多鱼,咧开嘴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干他。“
虽然不清楚这群人是从哪里弄到的药,但这些人都是红点。有红名不干?会不会玩游戏!
阿布在副驾驶上完全听不懂这师徒俩在说什么,但他本能地感觉到了车內气氛的变化。他缩了缩脖子,把自己儘量往座椅里塞,试图降低存在感。
陈也將定海神针放在一边,拿起了那根【非洲酋长】。
他的动作很从容,甚至可以说是优雅。
从装备包的侧袋里取出一个小型线轮,“咔噠“一声扣在竿身的轮座上。然后是主线、前导线、八字环、鉤组……
每一个步骤都精准而流畅,像是一个老兵在战前检查自己的武器。
赵多鱼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开口:“师父……王领事说不许惹事。“
陈也头也没抬,手指灵活地將一枚锋利的曲柄鉤绑在了鉤组末端。
“这不叫惹事。“
他將绑好的鉤组轻轻弹了一下,锋利的鉤尖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陈也站直身体,一手握著非洲酋长,一手拎著那两罐【猫条味全域诱引喷雾】。
逆光之下,他的轮廓被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边,表情介於从容与肃杀之间。
“这叫......“
“该出手时就出手。“
赵多鱼看著自家师父此刻的模样,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出现了!
这种状態下的师父,意味著有人要倒大霉了!
赵多鱼深吸一口气:“师父,我能帮什么忙?“
陈也看了他一眼,略微思索。
“先把车开到那个土坡后面藏好。“
“然后……“
“隨为师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