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宗泽听完,眉头一皱,琢磨了片刻,然后满脸都是火气,“特么的,曾焕平那个狗东西,居然敢在老子的办公室里装炸弹,真是不想活了!”
傅承延,转头看向田宗泽,“我去找他问清楚,看这液体到底是什么。”
“好,我跟你一块儿去。”
两人说著,就要往外走。
苏诺寒,赶紧喊住他们,“你们去找他也没用。”
田宗泽回过头,眉头一拧,“怎么没用?他装的炸弹,他肯定知道!”
苏诺寒,嘆了口气,耐心的解释,“这种炸弹做得这么精密,绝不是他能搞出来的。
他也就是听人指使,把炸弹装在您办公室里,您就算去把他打死了,他也不知道那液体是什么。”
田宗泽听后,眉头紧蹙,“那怎么办?”
苏诺寒,还没来得及回答。
柱子就带著一个人,匆匆走了进来。
那人穿著一件白大褂,头髮花白,看起来有七十岁左右的高龄了。
“团长,军长,吴教授来了。”
柱子报告了一声,然后侧身让开。
田宗泽转过身,看向那位吴教授,脸上的表情多了几分敬重,“吴教授,你来了。”
那吴教授,点了点头,“你不用多说了,来的路上,这位柱子同志,已经把情况都告诉我了。”
田宗泽,笑了笑,“那就麻烦你了。”
吴教授,也没再客套,直接走到办公桌后面。
苏诺寒见状,主动让到一边。
吴教授,蹲下身子,从兜里掏出一个放大镜,仔仔细细研究了好一会儿。
才站起来,看著田宗泽,语气很严肃,“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种液体里携带这大量病毒。
一旦炸弹爆炸,那根玻璃管破裂,液体会直接蒸发,病毒就会扩散出来。”
田宗泽一听,浑身一颤,脸色大变,“什么?真的带有病毒?”
“没错。”
“这……那您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这根玻璃管安全拆下来?”
吴教授,摇了摇头,“我觉得你们最好赶紧上报军区,让爆破组的人过来,他们说不定有办法。”
田宗泽听完,眉头紧锁,沉默了下来。
好一会儿。
他才深吸了一口气,“行,我这就通知爆破组的人过来。”
说完。
他又看向苏诺寒,“丫头,这个炸弹你甭管了,我让人守著,等爆破组的人来处理。”
苏诺寒,皱了皱眉,“他们不一定能处理得了。”
田宗泽,咬了咬牙,“不管他们能不能处理,现在知道这液体里头是病毒了,我就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
说完。
他转向柱子,“柱子,你带几个人守在这儿,等爆破组的人过来,记住,谁都不准乱动。”
“是,军长!”
柱子一个立正敬礼应了下来。
隨后。
田宗泽又看向傅承延和苏诺寒,“小延,丫头,咱们走。”
傅承延,点了点头,临走前看了柱子一眼,嘱咐道,“等爆破组的人到了,你们就撤下来,別靠太近。”
柱子点了点头,“明白!”
苏诺寒见状,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但傅承延已经走上来,牵住她的手,温柔的道,“咱们走吧!”
话落。
不等她回应。
就被傅承延拉著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