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能让曾焕平,这狗东西,尝一下这痛不欲生的滋味也好。
不怕他不交待。
……
这边。
曾焕平看著苏诺寒,从针包里,捻出一根银针。
他眉头微微一皱,有些不解的问,“你……你要干嘛?”
苏诺寒,將手上的银针,轻轻翻转著,使得在昏暗的灯光下,泛出冷冽的寒光。
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美眸看著手上的银针,不紧不慢的开口,“我不是说了吗?要让你尝尝生不死的滋味。”
“你……你说什么?”曾焕平一听,浑身一颤,双眼睁得大大的,语气中带著惊恐。
苏诺寒,微微一笑,转头看著他,“曾副团长,你知道徐明浩,为什么会老实交代吗?”
“我……”
“因为他受不了,什么叫痛不欲生,你是他策反的,相信你应该也清楚,他也是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特务。
是一个不怕死,不怕疼的人,可就是这么一个人,竟然能乖乖的交代,所以你准备好了吗?”
说著。
苏诺寒,捻著银针,缓缓的朝著曾焕平逼近。
曾焕平见状,心中莫名的一阵恐惧,慌忙的大喊,“你……你……我警告你,你別过来,否则……”
苏诺寒,冷冷一笑,“別怕,你都还试过了,怕什么?”
说著。
她也走到了曾焕平的身前,二话不说,抬手就將银针,扎进了曾焕平的脑袋里。
“嗯?”
曾焕平,原本以为会很疼,已经全身紧绷,做好了心理准备。
没曾想,这一针扎去,不仅不疼,而且没有半点感觉。
他抬起头看向苏诺寒,噗嗤一笑,“这就是你说的,生不如死?”
苏诺寒,嘴角一勾,“別急,这只是一个穴位而已,第二针你才会有感觉。”
一听。
曾焕平满脸的不屑,“哦?是吗?老子,还真想试试。”
苏诺寒,点了点头,“放心,我看你比那徐明浩嘴硬多了。
他第二针就受不了了,我相信你们挺得过百倍之痛。”
百倍之痛?
听后。
曾焕平,眉头微皱,神情一怔。
而苏诺寒则是又从针包里拿出银针,不等曾焕平回过神来,
苏诺寒,就手起针落,狠狠的扎进曾焕平的脑门中。
这一针下去。
曾焕平,终於感觉到了一阵刺痛,不过並不是很剧烈。
他抬起头,轻蔑的瞥著苏诺寒,“你是在给老子,饶……啊……”
话到一半。
曾焕平,突然惨叫了一声。
接著。
整个人直接倒在了床上,不断的翻滚,嘴里不停的叫著,“啊……好痛……啊……贱……贱人……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苏诺寒,微微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给你放了十倍的痛而已,放心这点痛对你来说,肯定不算什么。”
“你……啊……我的头要……要炸开了,贱……贱人……快给老子,把针拿掉,否则……啊……”
“我就说嘛!你比徐明浩嘴硬多了,还能这么跟我说话。”
“你……”
“行了,咱们来第三针了。”
说著。
苏诺寒手中又捻起一根银针。
曾焕平见状,浑身一颤,眼中满是恐惧,赶忙看向傅承延,“傅承延,快,快让她別过来。”
傅承延听后,冷冷一笑,“不好意思,我可命令不了她。”
“你……”
曾焕平听后,气得想要怒骂,但见苏诺寒的针又要落下了。
他赶忙看向田宗泽,“军长……求……求您……救我……我……我交代……我什么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