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易简明白杜大姐的意思,他指著章正军冷声道:“章冀送去看押等待审讯,你带著姜林同志去医院吧。”
“首长···”章正军面带祈求。
苏易简却直接打断他要说出口的话:“章正军,国家律法不是玩笑,也不是你们耍些小心思就能抹去那些做过的事,你也是工作这么多年的了,徐程还在抢救室不知生死,你们这样闹太过了,我知道你们打著趁林安然同志还不知道消息的时候先把这事了解了,但我告诉你,这不可能。”
章正军双肩耷拉下去:“首长,章冀是章家这一辈唯一的男孩,倒不是重男轻女,是我们这样的家族传承,却是少不了···”
“够了,你这政治思想比起姜林也好多少,这次退出政治局我看倒是歪打正著了,你不要再多说了,与其在这纠缠,不如想想,怎么面对之后的事,另外,你们太小看林安然了,她八成已经回京了,我可提醒你,林安然回来,只要她不触犯法律,她就是把你章家给掀了,我都不管。”
苏易简直接起身走人:“警卫营的人呢,把章冀带走,安排人二十四小时看管。”
临走前苏易简又道:“你放心,不管最后怎么审判,他也不会被虐待,但章正军同志,你们章家最好保证没有参与这起案件,否则,便是章家曾经功德无量,也逃不过国家法律的制裁。”
章正军怔愣的看著苏易简离去的背影,眼里带著深深的绝望和掩藏的恐惧,首长,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耳边还有侄子侄女的哭泣,看著地上躺著没有意识脑袋还在流血的大嫂,他真的有种不如死了安生的感觉,章家这步棋走错了啊,他们忘了,社会主义国家制度,不是人为意志可以改变的。
也许最开始那个怂恿章冀的人就是在拿章家当刀使,可恨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章正军踉蹌著差点摔倒,沈清到底年轻,见状还想再说几句发泄心里的愤怒和不满,却被孙卓芳眼疾手快的拉住了。
孙卓芳深知做人留一线的道理,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占据了优势,就不要再痛打落水狗了,章家也不是能隨意欺辱的。
最重要的是,如今徐程的安危是第一位,一个还不到六十岁的国防部长兼任军委委员且还在任的亲家,所能带动的利益是超乎想像的,他不能倒在那些人的下作手段里。
这是孙卓芳和哥哥孙卓远议论后得出的结论,一个章冀不可能有这个胆子对徐程开枪,这里面绝对有章家的掺和,別看章正军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一个不惑之年就挤进政治局的人,靠的不可能只是章家的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