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竟然胆子这么大?”孙卓芳作为女性首先想到的是他们的爱人,“章进军我不了解,但章正军我记得他对外跟他爱人刘彤是圈內有名的模范夫妻,刘彤可是华清大学生化学教授,好像还是系主任,在医药研究方面成绩很不错,章正军竟然也敢这么对她?”
林安然还真不清楚这些,只是如章家这样存在多年,且一直没有落魄的人家,內里一定传承了旧社会的习性。
“对外展示的有几个真的,关起门来的事外人又怎么能知道。”林安然看著病房里的徐程,心里刺拉拉的疼,这么多年了,她已经很少看到徐程受伤了。
当兵打仗多年,身体里暗伤极多,徐程还不到六十,关节毛病已经显露出来了,这次又失血过多,身体一定元气大伤,她对出谋划策的背后人和敢动手的章冀,恨得牙痒痒。
“我去巡查之前,就猜到这些人判刑后,他们身后的家人一定心存怨恨,所以早早做了防范,只是后来遇到章进军是意料之外的事,徐程到羊城交接也是我没想到的,但他们既然敢对徐程下手,就是对我们夫妻俩宣战,我已经让秘书拿著资料去找韦东亭了,之后的报纸会把章家,王家,杜家背地里的那些骯脏事发表出去。”
林安然看向孙卓芳:“还要麻烦你了,卓芳同志,帮我顶几天,让这些新闻占用几天版面。”
孙卓芳眼睛瞪大了:“你,你胆子真大啊,一起整啊,会不会太冒险了,不如拿这些资料跟章家谈判呢?”
“谈判?”林安然果断拒绝,“他们伤了徐程,就已经堵死了谈判的路,我並不认为抓捕章进军做错了,一个叛国者,死不足惜,章家现在的行为,是玩火自焚,我之后会联繫苏老,这次我跟徐程立了大功却受了大委屈,他老人家要是不给我做主,我可不愿意。”
孙卓远本来绷著的脸没忍住笑了:“那你放心好了,苏老可是跟章正军明说了,你回来后只要不是犯法,就是把章家掀了他都不管。”
孙卓芳也笑著附和:“是这样说的,苏老还是向著你的,你是没看见,章正军当时的脸有多难看和不敢置信。”
林安然却知道这既是首长给章家的警告,也是给自己划了线,可以闹,要有度。
“违法乱纪的事咱能干嘛?那不必不能,但让章家不好过,不用违法,他们自己这些年已经是在自掘坟墓。”林安然跟他们俩通了口气,“报纸发表出去肯定会有人蹦躂,到时候你们多少要有些麻烦了。”
孙卓远不在意的摆摆手:“我直接下基层往连队里一躲,他们找也找不到我。”
孙卓芳更是不怕:“我做新闻的,他们敢找我,我就敢给他们在报导报导。”
几人简单聊了一下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后,孙卓芳孙卓远就走了,沈清硬是留下没走:“妈,你刚回来,肯定很累,我留在陪著你,有事也有个能照应的。”
林安然被她挽著胳膊坐在椅子上,她长长的鬆了口气,颇有些感慨道:“儿媳妇就是臭小子好啊,清清嚇坏了吧,发生这种事,我跟徐明哲都不在,难为你了,也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