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晓芸见是仍拿自个儿说事,既而不依。
“爷”再就嗔怪一声去。
二老太爷没了法子,彻底缴械投降。
“唉,好好好,不说,不让说就不说。”
言罢顿口一挑眉,双目炯炯,盯来许嘉霖处。
“行啦,嘉霖呐,我也瞧出来了,你这趟过来,跟那臭小子,八成有些关系吧?”
“到底甚事儿?”
“跟你二爷爷这儿,就别绕弯子了。”
“是不是你那二丫头.”
实际,当嘉霖冒雪来找,这大会儿功夫,老头子就一直在盘算其来意。
左瞧右瞧,翻不过,也就那婧仪之事。
说来,虽不晓详情,但多少,二老太爷也是知道些。
遂骂也骂了,痛快了嘴儿,亦该是说些正题了。
于不远厢,晓芸这刻,登闻与是文泽有关,她也不着忙出去了,索性就顿在门口慎着。
听言,嘉霖亦抬头,对老太爷一双盯眸,慌手搔头,表情难堪尴尬。
“呃”
“唉,您老不提呀,我还真就不好张这个口。”
“我家里头,您那侄儿媳妇,您也知道,是个心思重的。”
“这自打婧仪找不着以后哇,一场大病下去,人瞧着都要垮了。”
“吃药不见好,大夫来家也好几趟了,都说是想闺女想的心病。”
嘉霖先倒苦楚,续以铺排后面讲话。
“恩,是是。”
“诶,平常没个功夫儿逮着你问。”
“你知道,我这人呐,不爱串胡同子跑闲话。”
“到底怎么回个事儿?”
“二丫头,那妮子往常挺机灵懂事儿个孩子,究竟因个啥呀?”
“咋就说跑,就跑了?”
“别是有什么人撺掇。”
“你叫人附近找过没有哇,啊?!”
二老太爷适时表关切。
针对婧仪离家远走之事,想去,镇子上,还不定都传了些啥呢。
业只当个苦主儿的面儿,老头子不好说罢了。
“嗨,也没个找。”
“听凤儿丫头说,是跟着南去寻队伍的许先生他们一路走的。”
“您老不是那糊涂人,我呀,有些话既说到这儿了,也不该瞒。”
“这事儿实际,坏就坏在那杀千刀的齐大勇身上。”
既有事要求,人不问个明白,也难尽心。
许嘉霖憋着一肚子话,这会子,实是不好再瞒,于是一股子详说出口。
唯要换,能换一封南去的书信,也就千恩万谢了。
“哦?你是说那个兵痞?”
“哼”
二老太爷接话儿,瞧架势,对来齐大勇,自当亦少不了非议就是。
当然了,嘉霖话赶到这份儿上,自也收不回去。
“十月初头儿,那杀才酒后去了我家。”
“我本是想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个丘八,浑事净弄些行伍里那套耍子。”
“说他欺男霸女吧,倒还不算至于。”
“可这日子长了,萧将军他们总也不见回,山中无老虎,凭是他个蛮猴子长能耐,成了大王。”
“那家伙,浑身酒气,匪气,惯使那作威作福的相儿.”
“我瞧着膈应”(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