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脆硬拉著大当家在客货镇排了一个晚上的通宵。
终於,赶在中午吃上了第一口热乎的炸鸡。
饿了整整一晚上的周铁山,在尝到中午的第一口炸鸡后,两眼瞬间放光。
他似乎明白,为什么人家寧可一个月不出门也要躲在这镇子上吃炸鸡了。
更明白,为什么人家愿意放弃高薪的挖角工作。
死心塌地的待在威远鏢局。
要搁他是员工,他也愿意跟著这种能让他们享受美味的鏢局。
当天下午,铁山鏢局贴出了一道震惊整个北方鏢行的新规:
本鏢局所有鏢队,无论原定线路,只要能够途径客货镇必须绕道客货镇住宿一晚。
新规一出,同行譁然。
可没过半个月,所有跑南北线的鏢局,全都悄悄改了鏢路。
通往客货镇的官道上,插著各色鏢局旗號的鏢车络绎不绝,鏢师们见面第一句话不再是“最近走哪条线”,而是“今天抢到刚出锅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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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江剑派
寒江剑派坐落在寒江孤岛上,门中弟子个个剑法凌厉,性子冷傲,素来不与世俗往来。
每日除了练剑便是打坐,吃的都是清水煮菜、糙米白饭,连盐都放得极少。
少油少盐少糖,既能延缓衰老,又能节约开支。
毕竟,岛上没法收保护费,赚钱就比较困难。
少花点钱是维持门派正常运作的必须。
这天,派中负责出岛採买的弟子苏青,回来时偷偷在剑匣里藏了两份炸鸡。
她也是一个意外,坐船不小心才去的客货镇。
恰好客货镇距离大海並不算远。
又有水路能够直达。
苏青就那么路过客货镇旁边的水域时,被大家吃炸鸡的香味所吸引。
阴差阳错下买了几只。
晚上在自己的小院里刚拆开油纸,浓郁的香气就顺著江风飘了出去。
隔壁的师兄闻著味来了,然后是师叔,最后连素来不苟言笑的掌门凌秋水,都循著香味走到了苏青的院门口。
“苏青,你在偷吃什么?”
凌秋水一身白衣,手持长剑,眼神冷得像寒江的冰。
“掌门恕罪!弟子……弟子一时糊涂,在岛外买了这个……”
苏青嚇得“扑通”跪倒在地,手里的炸鸡掉在了地上。
门规虽然没有强制要求大家吃素。
但清心寡欲乃是门派修炼的基础。
她这已然算得上破戒了。
凌秋水的目光落在地上金黄油亮的鸡块上,鼻尖微微动了动。
那香气太特別了,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种味道,霸道又温柔,像一只小手,挠得她沉寂三十年的心都痒了。
她沉默片刻,弯腰捡起一块乾净的,犹豫了一下,轻轻咬了一口。
咔嚓~~~
酥脆的外皮在齿间崩裂,哪怕已经有些凉的肉汁瞬间溢满口腔。
咸、香、鲜、麻,层层递进的滋味在舌尖炸开,瞬间衝散了她多年来清心寡欲的平淡。
凌秋水闭著眼,久久没有说话。
再睁开眼时,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里,竟多了几分罕见的光亮。
“都尝尝吧。”
掌门到底是掌门,这些年养气功夫没有白练。
居然还能忍得住不一口吃完。
她將剩下的炸鸡递给身后的弟子,淡淡道。
一圈门內弟子长老尝完,整个小院鸦雀无声。
所有平日里冷傲孤傲的剑客,此刻都低著头,默默舔著指尖的油光。
誒呀妈呀,太好吃了!
他们从来没有尝过如此美味的炸鸡。
“这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