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难以忍受底下的荒唐了,於是便寻思著起来去禪院外面转转。
他的伤势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剑宗虽然没有武夫跟佛修那般霸道的体魄,但也比练气士这种脆皮要好上太多了。
更何况季平从头到尾都没出多少力,一直摸鱼。
只是他刚推开门,便撞见了从屋前路过的黑袍俊公子。
两人不经意地抬眸对视了一眼,隨后都愣在了原地。
“嗯......?”
江知閒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地盯著对方。
他又没瞎,自然看出了站在面前的是季平。
但他属实没想到季平受伤后会躲在南和禪院,而且还如此凑巧的跟自己碰到。
至於季平本人的反应,则是有些傻眼。
然而还未等他回过神来,脚下密室忽然传来女人释放时的浪荡尖叫。
季平瞬间被嚇了一哆嗦,慌忙伸手探向门后放著的长剑。
江知閒又怎么会眼睁睁地看著对方拿兵器,当即眼睛微微眯起,猛地踏步上前。
“砰——”
身影宛若鬼魅般的急速逼近!
季平刚拔出剑就瞧见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
显然是没料到仅仅过去一夜,江知閒的实力居然又高了几分。
虽然跟四品剑宗比起来还是有不小的差距,但季平可是深知气运之子的恐怖之处。
自己就算能够压著江知閒打,但过不了几招,这小子就会表演个“阵前破境”,然后收拾自己跟收拾一只鸡似的!
想到这里,季平猛地咬牙,施展苦情剑法,以“雁去难托”护在身前。
“鏘——”
兵刃交撞迸射出道道火星!
从剑身传来的恐怖气劲甚至震的季平都快握不住剑。
他索性撤步卸力,同时用左手並指作剑,朝著江知閒的心口处点去。
然而对方仿佛拥有著未卜先知的能力。
还不等季平的剑指点在心口,江知閒便已经后退拉开。
隨后他又抓住了季平收力的时机,再次上前一刀挥出。
“簌簌——”
刀刃划破空气,带著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斩落下来。
季平见状连忙手腕翻转,这才將横刀架开,隨后便毫不犹豫的一脚蹬出。
“咚——”
江知閒毕竟跟四品有著不小差距,哪怕季平无心恋战,他也奈何不了对方。
这一脚踹在胸口,他顿时不受控制的朝著后方倒飞出去。
见状,季平瞅准时机,猛地撞破房梁,隨后扯开嗓子大喊道:
“南和老禿驴,江知閒杀上门来了,你还在底下作甚?!”
话音落下的瞬间,禪房內的地板瞬间被崩碎,无数碎砖瓦砾激射而出,一道人影宛若狮虎般悍然跃了出来!
那人半身赤裸,只有下身穿著一条黄布裤,眼看江知閒居然真的敢大摇大摆的出现在禪院里,顿时勃然大怒。
“竖子还敢来找死?”
只见南和主持暴喝一声,隨后猛地踏碎了房梁,朝著江知閒悍然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