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易足足被打了十五息,他已经摸索出了庄不言电闪的习惯。
持戟步踏,他算准庄不言的动作,提前踏在了庄不言將至的目的地。
机会,只有一次。
剑符速度超越一切。
“鐺!!”
雷光剑气斩在画戟上,爆出刺目火花。
戟刃两断。
但却並不影响祝易的进攻。
残戟之上,焦痕尚未凝聚,已经被祝易挥出火光,成为棍棒,轰向庄不言。
若中了这一棍,不是残疾也是重伤。
身躯相比祝易羸弱许多的庄不言,十分清楚结果。
燃血成灵,剑符一瞬之间化作四枚,密密剑网,向祝易切割而来。
闪不闪?
闪他作甚!
戟作四分,衣袍百裂。
却有一拳,顶著剑符,不断浮现深浅白痕,悍然轰在了庄不言护体灵光最中央。
“嘭——咔!”
却又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雷刺隱於灵光之后,瞬间爆发,直刺祝易轰出的右拳!
你喜欢玩硬的,我就陪你玩硬的。
这便是庄不言为祝易准备的杀招!
这一击“玉霄雷引”,足足抽拔了庄不言七成真元。
“噗!”
祝易不避分毫。
雷刺穿透了祝易拳锋的黄金光芒,深深扎入祝易手臂。
雷灵力疯狂破坏,祝易整条右臂瞬间皮开肉绽,焦黑一片。
但是,祝易的冲势和右拳並未停止!
在庄不言惊骇的目光中,他的右拳不滯半分半毫,依旧如同预期中那般,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庄不言的胸膛之上。
“咚!”
一声闷响。
巨鼓擂动!
庄不言的护体灵光瞬间明灭,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
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透体而入,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得背心向后,真元溃散,倒飞而出。
人在空中已是鲜血狂喷,气息更是如同风中残烛。
“你可以斩我百剑,而我只需要一拳。”
伤上加伤的祝易脸上绽放出灿烂笑容,右臂密密被割出血线,无力垂下,鲜血淋漓。
两败俱伤!
但祝易仗著“不灭金身”的强悍,伤势虽重,行动力犹在。
祝易一步不歇,左手並指,一身真气混合著雷煞,商阳剑直点向庄不言眉心。
要趁其衰病,取他性命。
身躯犹在飞退的庄不言强行调动体內溃散的真气,硬踏了一步,本欲躲开祝易追击,却还是因速度下降,而又被祝易跟上。
庄不言眼中厉色一闪,舌尖心血咬破,真气澎湃、神魂若沸,引剑符暴鸣,撕裂空流,横穿两丈距离,直取祝易背心!
“想杀我,你也得付出代价。”
这一剑,拼著本可持续使用的剑符损耗,强行解封了剑符一重封印。
剑光雷动。
哪怕在数十丈外雷火天光之下,依旧不逊分毫。
若祝易真被这一剑刺中,金身必破。
所以心有所感的祝易骤然停步,伸出左手,一把抓住剑符。
掌心鲜血飞溅。
但蝉鸣的剑符却快速平静,下一瞬就失去了与庄不言的联繫。
“噗!”
似曾相识的场景,让庄不言终於回想起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是你!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