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梟端坐主位,俯瞰满堂瞬间失魂落魄、惊骇失態的门阀家主,眼底轻蔑、冰冷、漠然。
他指尖抬起,轻轻抚向脸颊,动作从容慵懒,不带半分急促。
一层贴合肌肤、栩栩如生、完美遮掩原本面容的人皮面具,被缓缓剥离、轻轻褪落。
一张绝世凛冽、稜角锋利、眉眼杀伐滔天的真容,彻底展露在煌煌灯火之下。
眉目渊渟岳峙,自带万里河山的霸主气度,眼神深邃冰冷,藏著踏平千军、屠戮万敌的铁血威严。
那是久经沙场、执掌权柄、独立称王、俯瞰天下的无上气场,绝非任何朝臣权贵所能比擬。
面具落地,轻响微传。
沈梟抬眸,淡淡看向满堂亡魂皆冒的世家家主,声线冰冷威严,响彻大殿:
“本王定居神洲河西,割据万里河山,世人称呼一声——河西秦王,沈梟!”
轰隆。
这句话彻底落地的剎那,
谢崇山瞳孔极致炸裂,浑身僵硬如石。
王怀璧大脑同样一片空白,身躯微微颤抖。
其余十六位世家家主,瞬间脸色惨白如纸、血色尽褪、手脚冰凉、呼吸停滯。
河西沈梟!
那个横扫西荒、百战不败、一手缔造独立河西霸权、割据万里疆土、杀伐震天、號称人间人屠的绝世雄主。
那个只存在於天下传说、诸国噩梦、人人闻之色变的顶级梟雄!
此刻竟然偽装身份、潜伏大夏、空降平阳、搅动朝堂变局。
这一刻,所有人心底最后的底气、最后的依仗、最后的侥倖,尽数轰然崩塌、碎为齏粉!
他们方才嘲讽、挑衅、逼宫、拂袖蔑视之人,哪里是什么可制衡、可拉扯、可拿捏的普通权臣。
是真正立足天下之巔、手握生杀大权、视世家螻蚁如草芥、从无半点姑息仁慈的乱世霸主!
大夏百年礼法、世家共治规则、私兵外援底气、大乾靠山依仗……
在河西秦王的铁血杀伐面前,统统笑话一场。
与此同时,殿外脚步声轰然炸响。
唰——
整齐划一的甲冑步伐,急促鏗鏘、震地有声!
新任亲卫统领赵稟,身披铁甲、腰悬长刀、神色凛冽,率领上百精锐亲卫,轰然冲入朝元內殿!
甲冑森森、刀光凛冽、杀气滔天!
上百亲卫瞬间列阵,封锁所有出口,反手轰隆一声,彻底锁死大殿殿门!
铁门落锁,封死退路!
绝境,彻底成型!
满堂百年世家、平阳顶级门阀,方才骄狂跋扈、恃势凌人、抱团逼宫,转瞬之间,尽数身陷囚笼,直面天下最恐怖的杀伐雄主!
山崩地裂般的绝望,瞬间吞噬所有人的心神。
今夜夜宴,从来不是谈判、不是妥协,更不是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