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跺了跺脚。
“本来水在边上,这会差了有十几公分了。”
弹幕里都在夸憨憨,细,太细了。
“噢哟,有惊喜哟。”
水位降低,鱼篓的挥手工作变得简单许多。
倒出一看。
主力军依然是白条,接著是黄嘎,当见著七八条金黄色的鯽鱼时,寧小安乐了。
“哎,鯽鱼也吃肉么?”
鸟哥一愣,扒拉了一番里头的诱饵。
“你用的是过山峰的內臟么?”
“对啊。
之前野猪的內臟腐败了,我没敢吃抓到的鱼,全给倒了。”
“野猪內臟你居然拿来当诱饵?”
鸟哥一脸肉痛。
“那可全都是蛋白质和油脂啊。”
“心臟留著吃了,不过其他的不会处理。”
“哎呀,哎呀,哎呀!”
十几斤的野猪,內臟至少有三四斤,处理之后,吃个两天没问题。
真是暴殄天物,太浪费了!
隨后便是羡慕。
他也做了个鱼篓,只是收益与寧小安根本没法比。
原因大家都知道,诱饵不同。
鸟哥也想要放点有吸引力的,可自己都吃不饱,更別说餵鱼了。
他尝试过拿野果野菜放入鱼篓之中,效果很一般。
憨憨把鱼获放进了竹篓,顺手闻了闻诱饵的味道,还行。
这会自己有了s级的厄难毒体,估计吃点鱼,事不大。
俩人挎著篮子,像是刚从菜市场回来的大妈。
只是到了水源边上,鸟哥没跟上。
“你以为都和你似的,有吃不完的蛋白质,我得去找找看有啥野菜。”
“这不就是么!”
寧小安指著路边的蒲公英。
“哟,你居然知道婆婆丁能吃!”
鸟哥笑了笑。
“但老师应该没教全。
这会的婆婆丁太老了,不仅苦,还嚼不动,全是纤维,要是与螃蟹一块燉,怕是都不能吃了!”
观眾倒是不意外。
比赛里至少有七位以上的选手品尝了蒲公英,吃的时候全都露出了痛苦面具。
咱平时吃的许多青菜,在没有油的情况下,入嘴都会有些涩口,更谈不上好吃,否则健身减肥人士也不会那么痛苦。
野菜,就更別提了。
苦,涩,是基本味,没有油盐的情况下,就是四个字,难以下咽。
而且提供的热量还低。
像是之前寧小安砍一天的柴,怕不是要吃十几公斤的野菜,才能弥补损耗。
幸运的是,憨憨不需要吃这个苦头。
打好了水,他返回了庇护所。
这会时间应该还早,没有著急做午饭,开始劈柴。
之前扛回来的全是木头,还需要劈成段。
是件既耗时间,又费体力的活。
“哎,张三,你说主办方能不能提供一把电锯呢,嗡嗡嗡几声,就能搞定。”
张三白了他一眼。
“你猜。”
“我觉得可能...哎,还是算了。
这也算是减肥的过程吧。
哎,不知道怎么了,我渐渐失去了本心,觉得自己像是真正的选手了。”
张三一愣。
“你的本心是什么?”
“开兰博基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