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呜呜…你骗我…”
“对不起阿鳶…疼吗…嗯我轻点好不好…”
……
格外温柔悱惻的缠绵没多久就让两人沉浸其中无法自拔,一次次的沦陷…
正午的阳光格外温暖明媚,骨节分明的冷白指节箍住纤细的腰肢,肌肤相贴,爱恋缠吻…
秦怀御当然知道正常的恋爱不应该过早的发生关係。
可他们本身就是不正常的…
不管是秦隨野还是秦怀御,男人间的欲望是一回事,但不安的占有欲更是强烈到病態。
他们极度渴望情事的紧密情愫,仿佛只有那样他们才算是真正在一起,永远不会离开。
秦怀御直至后面才明白,那天秦隨野半夜回来时领口的是什么,脊背如同过电般的轻颤。
最后低头狠狠吞噬著……
“啊脏…呜呜…”
时鳶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那么喜欢…无论多少次她都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
漂亮的脸颊烧得通红迷离,眉眼间就像是被蹂躪的娇艷花朵,额角的髮丝都被汗湿…
“阿鳶好甜…”
“唔你不许说…”
时鳶迷濛羞赧地瑟缩逃避,可刚一翻身就被修长的指节紧紧攥住了她的脚踝。
低哑的轻笑声就像是某种信號,时鳶瞬间就被一把拖了回来,从背后覆盖…
“啊嗯我不要了…呜呜…”
……
臥室里的繾綣在无休止的甜蜜蔓延,外面的世界却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刘助发出的那些黑料不仅在热搜上霸榜,无数人都在自发抵制关於时延庭的所有產业和线下。
凤凰男,出轨,私生女,覬覦程氏家產,可能害死程家小姐的言论死死黏在时延庭的身上。
股价暴跌,股民疯狂拋售,刘助则是趁机低价收购。
毕竟等把时延庭这些蛀虫清理掉,属於时鳶的资產还需要重新运营。
而秦隨野这边已经把时延庭和时夫人,时旭阳全部拖到了郊区烂尾楼里。
时染那边留了人看守,时璟因为之前早就被分割出去,又对时鳶帮助了不少,秦隨野就放了他一马。
至於留下的这三个人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在医院就被打得半死的时延庭,此刻躺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满脸血跡狼狈不堪。
抬起肿胀青紫的双眼,就口齿不清的哀求道:
“秦,秦二少…对…对不起…放过我们吧…”
他真是不知道到底哪里惹到这个秦二少了,就算是不联姻也没必要这么打自己吧。
微弱的求饶声並没有激起秦隨野的怜悯,居高临下的黑眸中格外冷漠,抬脚踩在了时延庭的手上。
下一秒,狠狠碾磨…
“啊!不,啊疼!”
听著那哀嚎的惨叫声,秦隨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
放过他?
那又有谁放过时鳶!
要不是他们需要利用阿鳶拿到遗嘱,时延庭早就在她出生的时候就毁尸灭跡了,现在又来装什么无辜!
“还嘴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