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的结果，我也不清楚究竟是谁胜谁负，我只知道，当我一梦醒来，一切都已经变了。

“人间依旧是鹤哥哥你当初定下的秩序，所以我认为应该是我们贏了。

“但我並没有见到当初那些人，反倒是多出了神庭这么个让我无比陌生的组织。

“神庭之中，没有你的故人，我很肯定。

“甚至，它的背后，隱约有鹤哥哥你当初的敌人的影子。

“所以我才说，我有些分不清当初到底是谁贏了。”

云杳杳短暂沉默之后，又道：“事实上，我唯一確定，还活著的人，只有她。”

林鹤微微皱眉：“她？少司命？”

“是的。”

云杳查点头道：“在醒来之后，我见过她。我活到如今依靠的手段，便是以阴气养魂，诈死欺天。

“而她的话，倒是比我简单很多，只要生命的权柄还在她的手中，她就不会死。

“那次见面很仓促。

“她也有很多事情没有和我交代清楚。

“但她告诉了我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让我不要冒险去试探神庭。

“第二件事，则是让我耐心等待你回来。

“她说到时候，自然会露面来找你。”

云杳杳沉默了一阵，轻咬粉唇：“但是她食言了。”

林鹤则是陷入沉思。

就目前来看，少司命的状態应该不会太好。

这点倒是不难推断，否则照玄真妙罗上仙、蝶瑶以及云杳杳的说辞，以少司命和自己的关係，她估计早就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而云查查如今透露出来的信息，则是更加证明了这一点。

云杳杳有些紧张地盯著林鹤的眼睛，语气有些软绵绵的：“我不是有意想瞒鹤哥哥的，我只是害怕你因为担心她而做出衝动的事情————”

林鹤闻言不由苦笑。

“衝动也得有线索啊。我总不可能因为少司命没有消息，就杀上神庭问罪吧？那也得有这个实力才行。

“不过————虽然这句话杳查你可能不太愿意听，但如果能找到她的话，她应该会是我们一大助力。”

云查查沉默许久。

“我知道————我当然也不想她死————

“她死的话，鹤哥哥一定会很伤心的————

“也许现在没有那么伤心，以后也一定会伤心的。

“我不希望鹤哥哥会有一天埋怨我。

“但她真的只说了会来找我们，没有告诉我能去哪里找她————”

林鹤摸了摸少女的头髮：“杳杳，我当然相信你。

“少司命，应该也有她自己的想法。”

他摸了摸下巴，突然道：“话说杳杳你上一次与她见面，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云杳杳回忆了一番。

“时间的话，应该是在我第一次醒过来不久，大概三万多年之前。

“地点的话，是在一处虚空废墟之中。

“如今时间漫长，那一处虚空废墟，似乎也已经在某个巧合下和人间相连了。

“如今人间称呼它为————

“古龙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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