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咸阳宫】
扶苏猛地攥紧手中竹简,天幕上黑压压的五千人队伍,像重锤砸在他心上。
三天!从几百人到五千人!这动员速度,连父皇扫六合时都未必能及。
“好!太好了!”扶苏声音颤抖,眼里闪著泪光。他仿佛看到大秦铁骑横扫六国的影子,看到汉人崛起的希望。
但激动很快被担忧取代。五千人大多是刚放下锄头的百姓,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
石邃数十万大军压境,这些新兵能撑住吗?他想起长平之战四十万赵军的惨剧,手心直冒冷汗。
“江晨先生,一定要撑住啊。”扶苏轻声祈祷。他暗下决心,日后定要善待百姓,让大秦长治久安。
只有民心所向,国家才能永远立於不败之地。这是天幕教给他最深刻的道理。
【大汉·未央宫】
刘彻猛地从龙椅上站起,双手撑著龙案,死死盯著天幕。呼吸急促,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五千人!竟然真的招到了五千人!”他喃喃自语,隨即哈哈大笑,声音里满是自豪。
“高皇帝果然厉害!不愧是我大汉开国之君!”
但笑著笑著,脸色骤然凝重。他一生征战四方,深知打仗不是靠人多就行。
五千新兵对阵羯族精锐,简直是天壤之別。更何况羯族还有五千天下闻名的骑兵。
更致命的是粮食和武器短缺。没有粮食,再多人也会不战自溃;没有武器,再勇敢也只能送死。
“江晨这小子,遇到大麻烦了。”刘彻皱紧眉头。石邃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定会倾巢而出。
“希望你能想出好办法,不然这五千同胞,怕是凶多吉少了。”他望著天幕,眼里满是担忧。
【大唐·大明宫】
李治手里的茶杯“哐当”落地,摔得粉碎。他却浑然不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天幕。
“五千人……终於有五千人了……”他喃喃自语,脸上满是欣慰。民心所向,果然所向披靡。
但欣慰转瞬即逝,浓浓的担忧爬上眉头。他跟著太宗学了一辈子兵法,深知此战凶险。
五千新兵对阵三万羯族精锐,还有五千骑兵,简直是以卵击石。
更糟的是,他们只有两天准备时间,粮食也只够吃五天。
“江晨先生,这次你该怎么办?”李治轻声问道。太宗当年以少胜多,靠的是精锐和周密计划。
江晨他们一无所有,能创造奇蹟吗?他紧紧攥著拳头,心里默默为他们祈祷。
只要打贏这一仗,整个北方的百姓都会投奔而来,驱逐韃虏指日可待。
【大宋·皇宫】
赵匡胤深深嘆了口气,脸上满是复杂。有激动,有欣慰,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
“五千人……终於有了反抗的资本……”他轻声说道,仿佛看到当年陈桥兵变时追隨自己的將士。
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五千人面临的是怎样的绝境。
羯族骑兵的凶悍,他比谁都了解。大宋就是因为缺骑兵,才被金人打得节节败退,酿成靖康之耻。
江晨他们连像样的战马都没有,怎么对抗羯族铁骑?
粮食和武器的短缺,更是致命伤。两天时间,什么都来不及准备。
“江晨啊江晨,你把自己逼到绝路上了。”赵匡胤痛心疾首。
“若是朕,定会选择坚守待援。可你没有时间了。”他望著天幕,眼里满是惋惜。
真不希望靖康之耻的悲剧,在五胡乱华时期再次上演。
【大明·南京宫】
朱標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本子上,他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
“五千人!竟然真的有五千人了!”他激动得来回踱步,赶紧拿起笔记录,生怕漏掉任何细节。
“高皇帝的动员能力,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感慨不已,心里满是敬佩。
但很快,激动就被担忧取代。他跟著父皇打了一辈子仗,深知新兵和老兵的差距。
五千个连刀都没拿过的百姓,怎么打得过身经百战的羯族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