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步,也就是最重要的武力威慑保障。” 苏晚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 “洛阳地下既然有如此巨大的能量矿脉,那么周边那些发生了变异的诸侯,像曹操、吕布之流,绝不可能对我们这头过江龙视而不见。” “为了確保盾构机在地下开採时的绝对安全。我已调令新朝第二、第三重型装甲师,以及『死神』远程重型火炮旅,在星门前列阵待命。只要您一声令下,上千辆主战坦克和重炮,隨时可以开赴三国废土,为您肃清矿区外围的一切苍蝇。”
听著这滴水不漏、充满著浓烈火药味与重工业美学的匯报。 指挥室內的严铁手激动得直搓手,新朝的將官们更是个个热血沸腾,眼中满是对战爭与扩张的狂热。
陈源满意地看著屏幕中的苏晚。 这个女人,永远能在他下达指令之前,就把后续的一百步棋全部铺垫完美。
“蓝图画得不错。但真要在这片废土上大面积动土,后勤的压力会成倍激增。”陈源淡淡地指出了关键所在。
確实如此。 要支撑起一场跨越维度的庞大矿脉开採计划,甚至还要同时应对本土变异诸侯的战爭。这期间涉及到的物资调配、兵力支援、乃至地球大本营的资源再分配,其数据量和决策频次將达到一个令人髮指的程度。
如果事事都要跨越星门向陈源请示,必然会貽误战机,大幅度拖慢基建与掠夺的效率。
陈源转过身,深邃的目光扫过指挥室內的一眾新朝高级將官,以及站在角落里的大汉本土代表蔡文姬。
他的眼神冷酷而霸道,隨后,他做出了一个在任何封建王朝都堪称“大逆不道”、甚至足以引发皇权顛覆的决定。
“传我的最高统帅手令。”
陈源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毋庸置疑的绝对威权,通过量子通讯网络,同时传达到了洛阳矿区指挥室与地球莫斯科地宫。
“自即日起,洛阳矿区全面进入战时开採状態。” “为了保证地球与三国位面的协同效率,新朝摄政女相苏晚——”
陈源直视著屏幕中苏晚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宣告: “特授予『两界资源调配最高权限』!” “地球大本营所有兵工厂的產能倾斜、所有重装兵团的跨维调动、以及所有矿石提炼分配的最终裁决权,全权由苏晚一言而决!” “见女相之令,为最高军令。”
此言一出。 莫斯科地宫內的新朝群臣集体单膝跪地,高呼万岁。
而在洛阳指挥室內。 蔡文姬犹如被五雷轰顶般,整个人彻底呆立当场。
她熟读经史子集,深知“君臣之忌”是自古以来最大的政治铁律。 哪怕是强如汉武帝、光武帝,对待手下的功臣和权相,也无不是充满了猜忌与提防。军权、財权、甚至后勤调拨之权,歷代君王恨不得死死地攥在自己手里,生怕臣子拥兵自重、功高震主。
可是现在,这位残暴无双的新朝皇帝,竟然当著所有將官的面,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將整个帝国的后勤大动脉、將调动千军万马跨越时空的最高权限,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一个远在另一个世界的女人?!
这是何等疯狂的放权?这又需要何等不可思议的绝对信任?
蔡文姬无法理解。在她的封建认知里,这种权力架构简直就是在钢丝上跳舞。只要屏幕里那个叫苏晚的女人切断星门供应,洛阳的这支孤军就会瞬间成为无源之水。
但她没有在新朝將官们的脸上看到任何担忧。 严铁手等人只是立正敬礼,大声领命,仿佛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屏幕的那一端。 苏晚听著陈源的这道圣旨,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波澜,但转瞬即逝。 她没有说出那些“臣惶恐”、“臣不敢当”的虚偽推脱之词。
她是新朝的相,陈源是新朝的王。 他们之间的关係,早已经超越了世俗意义上的君臣或男女。那是一种基於绝对理智、基於共同统治诸天万界宏伟蓝图的终极绑定。 陈源的后背交给她,她就必须用最完美的答捲来回报这份信任。
“苏晚领旨。” 苏晚站得笔直,再次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却又充满了嗜血战意的微笑。
“王爷只管在前面拔剑。” “这新朝的后方,我替您守著。哪怕是把整个地球的铁矿挖空,我也会保证洛阳的重炮,永远有打不完的炮弹。”
陈源当著所有异界与新朝將官的面,正式授予苏晚“两界资源调配最高权限”。帝相之间毫无猜忌的绝对默契,构筑了新朝最坚不可摧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