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火兵!上前!清理三点钟方向肉瘤群!”步兵班长指著前方一堆正在疯狂蠕动的变异血肉大吼。
“收到!” 伴隨著极其沉重的脚步声,三名体型格外魁梧、背上背著两个巨大金属储气罐的新朝士兵,在大盾兵的掩护下大步跨出了阵型。 他们手中端著的不是枪械,而是一根粗大的、前端带有高压喷嘴的金属长管——【新朝制式重型火焰喷射器】!
这绝不是普通的喷火器。 他们背后的储气罐里,装填的不是普通的汽油,而是掺杂了高分子增稠剂、铝热剂以及黄磷的【特种工业凝固汽油弹】流体!
“气阀开启!点火器就绪!” 喷火兵隔著厚重的高温防护服,死死地扣下了喷射扳机。
“嘶——————” 一股极高压力的粘稠液体从喷嘴中喷涌而出,在接触到枪口那微弱电火花的绝对瞬间。
“轰————————!!!!”
一团温度高达一千五百摄氏度以上、呈现出极其狂暴的橘红色甚至夹杂著白炽色的恐怖火龙,犹如从地狱深渊中咆哮而出的神明之怒,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狠狠地砸进了那密集的变异血奴群中!
这种特製的凝固汽油极具粘附性。 当那条狂暴的火龙扫过变异血奴的身体时,它並不像普通的火焰那样只是燎烧表面,而是犹如附骨之疽一般,死死地粘附在那些怪物的皮肤、骨骼甚至是残破的內臟上!
“吼啊啊啊啊啊————!!!!”
即便是被高维病毒剥夺了大部分痛觉神经的变异血奴,在这种高达一千五百度的物理高温灼烧下,其细胞內部的生物水分子被瞬间汽化膨胀,依然发出了这颗星球上最悽厉、最不似人声的极其惨烈的嘶吼!
空气中瞬间瀰漫起一股极其浓烈、让人作呕的蛋白质烧焦味和刺鼻的化学燃烧剂气味。
那些被凝固汽油击中的怪物,瞬间化作了一个个狂奔的火人。 它们痛苦地在地上翻滚,企图用废土上的毒血来熄灭火焰。但凝固汽油內部自带氧化剂,哪怕是在水下、在缺氧的强酸血液中,它依然能够顽强地、持续地、极其恶毒地燃烧著!
高温瞬间煮沸了它们体內的变异毒血,烧穿了它们的肌肉组织,直接炙烤著它们那黑色的骨骼。 仅仅只用了不到几秒钟的时间,那些极其凶悍、甚至能够用肉身硬抗几发自动步枪子弹的血奴,便在物理高温的绝对净化下,在一阵极其难听的油脂爆裂声中,化作了一堆散发著裊裊青烟的、毫无生机的焦黑色碳灰。
“推进!保持火力交叉!不要给它们靠近的机会!”
有了火焰喷射器的开路,新朝的步坦协同阵型展现出了令人髮指的推进效率。
这是一个极其精密、冷酷且没有任何怜悯的工业杀戮机器。 主战坦克在街道正中央缓缓碾压,用厚重的装甲吸引了绝大多数变异怪物的仇恨,炮塔上的机枪收割著远处的集群目標。 而在坦克的两侧,新朝步兵犹如两把锋利的手术刀。自动步枪精准点名那些漏网之鱼,喷火兵则用那能够融化一切的狂暴火龙,將那些藏匿在白骨缝隙中、废墟掩体后、甚至是地下管道里的感染组织,极其粗暴地进行著“物理高温清创手术”。
“刺啦——轰!” 一团团炙热的凝固汽油在街道的各个角落爆开。
这根本不是一场对等的战爭。 这是人类现代重工业文明,对封建高维病毒感染体进行的一场单方面的、消毒式的物理大扫除!
废土的狂风捲起漫天的黑色骨灰和燃烧的火星,將许昌城的天空渲染得犹如末日审判的现场。 新朝的军队没有丝毫的急躁,他们在陈源的绝对理智指挥下,犹如一台没有感情的压路机。一步一个脚印,用履带碾碎焦炭,用军靴踏碎残骨。
他们从许昌城的外围,切开了那些繁杂的白骨街道,穿透了那些令人作呕的肉质宫殿残骸。 在步兵与坦克的完美配合下,那十万犹如海啸般的丧尸狂潮,被硬生生地用火焰和钢铁烧出了一条宽阔的、没有任何生命体徵的焦黑坦途。
指挥车內。 陈源通过前线士兵头盔上的战术摄像头,冷冷地注视著这一切。 他的目標从来不是这些低级的感染体,这些没有晶核的烂肉连作为燃料的资格都没有,只配被彻底烧成灰烬。 他的目光,越过了层层火海,死死地锁定了许昌城的最中心。那里,是被电磁轨道炮轰塌了熔炉之后,暴露出来的直通地下高维矿脉的最终深渊。
炙热的凝固汽油弹將那些藏匿在暗处的肉瘤彻底烧成灰烬。新朝军队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在烈火与钢铁的交响乐中,冷酷且高效地切除著这座城市的感染组织,踏著满地的焦炭,直逼市中心那最后的高维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