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呀————!!!!”
深坑底部,那头犹如腐臭烂泥般的高维寄生体,在极其刺目的物理探照灯照射下,发出了足以撕裂普通人耳膜的悽厉尖啸。 它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那种被一发十马赫轨道炮弹丸贯穿核心的剧痛,让这头来自异星的寄生虫陷入了彻头彻尾的疯狂。
它不仅在疯狂地將下部的根须扎入晶核矿脉企图吞噬能量,其身体上方那成百上千根闪烁著金属光泽的【高维神经触手】,更是犹如一条条暴怒的毒蟒,在半空中剧烈地狂舞起来!
“砰!砰!砰!” 几根粗壮的触手猛地抽打在坑洞边缘的岩壁上,极其强悍的高维肉体力量瞬间將坚硬的花岗岩抽得粉碎,碎石犹如炮弹般向著上方的新朝装甲阵地激射而来。
“它想反扑!它在试图重新建立高维能量场!”雷达兵在电台中大声预警。
更有十几根极其纤细、犹如透明光纤般的神经触手,悄无声息地贴著地表,犹如毒蛇般极其阴毒地向著十几米外、那仅剩半截残躯的曹操蔓延而去。 它想要重新接驳曹操的大脑!只要能再次寄生这个拥有极高適应性的碳基宿主,它就能重新构建血雾护盾,甚至挟持宿主逃离这片死地。
然而,新朝的钢铁兵团,怎么可能给一头寄生虫二次翻盘的机会。
“切断它所有的物理延伸。” 陈源站在指挥车上,眼神犹如看著实验室里被钉在案板上的青蛙,冷酷地下达了极其精准的火力指令。 “不要用高爆弹,地下是矿脉。主战坦克,全部换装【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 “给我一根一根地,把它的爪子全部剔乾净。”
“遵旨!主炮换装穿甲弹!” “火控雷达锁定目標触手!进行微秒级提前量解算!”
一百二十辆主战坦克那犹如刺蝟般的炮管,在伺服电机的驱动下,极其平稳地向著坑底压低了俯角。
“开火!”
“轰!轰!轰!轰!”
一百二十门125毫米高膛压滑膛炮在同一时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 在炮口暴风喷涌而出的瞬间,穿甲弹外部的轻质弹托在空气阻力的作用下犹如花瓣般剥落。 那一根根长达数十厘米、细长犹如標枪、通体由高密度合金打造的穿甲弹芯,以每秒一千八百米的恐怖初速,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条笔直的死亡音爆云,向著坑底疯狂射去!
没有爆炸的火球,只有极致的物理穿透与切割!
“噗嗤!噗嗤!咔嚓——!”
那十几根企图重新连接曹操大脑的半透明神经触手,在穿甲弹的绝对动能面前,连零点一秒都没能撑住,便被极其粗暴地当场切断! 穿甲弹芯携带著几万个大气压的动能,不仅切断了触手,更是在接触的瞬间,利用材料特有的“自锐效应”和摩擦產生的高温,將触手断裂处的细胞彻底碳化烧焦,物理性地锁死了它重新生长的可能。
紧接著,漫天的穿甲弹雨犹如一场金属风暴,无情地倾泻在那头寄生体的庞大身躯和周围狂舞的触手上。
“嘶啊——!” 寄生体引以为傲的高维肌肉组织,在合金的切割下,就像是脆弱的麵条。 一条条粗大的触手被凌空打断,暗紫色的强酸毒血犹如喷泉般在坑底四处飆射。那些闪烁著黄光的复眼被穿甲弹精准地贯穿、爆裂。
新朝装甲兵用极其冷酷的物理手段,在寄生体的周围拉起了一道绝对不可逾越的火力隔离网。任何企图伸出深坑、企图连接外界的物理延伸,都会在微秒之间被现代火炮无情地绞成碎肉。
这是一场外科手术级別的火力凌迟。寄生体被死死地按在深坑底部,彻底剥夺了反抗的权利。
隨著寄生体在新朝装甲火力的压制下节节败退,它的能量场被彻底打散,再也无法维持那种跨越空间的高维精神污染。
在深坑边缘的那块岩石上。
曹操那半截残破的魔躯,失去了高维神经触手的能量倒灌后,正在发生著极其惊人的生物学异变。
在过去的数年里,【鲜血诡秘】的高维病毒就像是一张庞大的蜘蛛网,死死地包裹著曹操的大脑皮层。病毒的生物电流强行取代了人类的神经元递质,將无休止的“吞噬”、“杀戮”、“进化”等疯狂囈语,极其粗暴地灌入他的意识深处,將一位雄才大略的君王扭曲成了只知嗜血的怪物。
但此刻,隨著寄生体主机的断开连接,那些残留在曹操体內的病毒,失去了中枢的指令,瞬间变成了无头苍蝇。
“咳……咳咳……”
曹操那惨白的嘴唇极其艰难地张开,猛地咳出了一大口呈现出极其噁心的沥青状黑色血块。 那是已经坏死、失去活性的高维毒血。
伴隨著这口毒血的喷出,他大脑深处那仿佛有一万只蝙蝠在疯狂尖叫的疯狂囈语,犹如退潮的海水一般,开始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属於人类最原始、最纯粹的神经元电信號,在枯竭了数年之后,重新在那些未被彻底破坏的大脑沟回中建立起了极其微弱的物理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