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常慵渐渐的重新躺在沙发上。
裴珠法也没有排斥对方,而是任由常慵贴近著。
两人的关係就是如此的。
裴珠法从来没有对常慵有过防备之心。
而常慵也同样从没有对裴珠法產生过一丝的异样感觉。
两人很自然的就將双方当成了一名似乎相识了许久的老友。
这样的氛围很特殊,特殊到常慵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像是陈酿的老酒,久而开封。
沉醉,入迷。
像古老的画卷,神秘,而又引人。
渐渐的,漠然的躺在沙发上的常慵,眼皮开始打架。
没一会,常慵便毫无防备的在这处让他感受到无比温馨,却能够无条件容纳他的小屋內,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啪嗒!”
鼾声微弱。
常慵的脑袋不受控制的滑落而下,重重的倒在了一旁裴珠法的肩膀上。
裴珠泫感受到肩膀处异常,不由得一惊。
下意识的就准备缩著身子,躲开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可恍然间。
当裴珠法发现落在她肩膀处的脑袋是常慵那熟睡的面庞时,不由得微微一愣。
两人只是仅仅几分钟没说话,这个常慵为什么会那么自然的就睡著了过去?
將这里当成了什么?
是觉得这里很特殊,觉得这里能容纳下他吗?
下意识的裴珠泫有些蹙眉,坐直了因为刚刚被嚇到而有些弯曲的身子。
常慵的这种做法,裴珠法也不知道说什么。
骂也不是,夸也不是。
要知道,一个人能在一个陌生的环境,稳稳的睡熟过去是很不正常的。
除非那个人將这个陌生的环境当成了他最重要的地方,亦或者是最安全的地方,不然是没什么人能够秒睡过去的。
裴珠法自己就不行,她当时搬到这边,可都是失眠了一整夜的。
也不知道常慵是真的心大,还是真的將她家当成最安全最温馨的地方。
这两点常慵多少得占一点,不然就说不过去了。
而奇怪的是,裴珠法在发觉常慵在依靠著她的肩膀睡过去的时候,她竟然没有排斥的异样感觉。
她平常也是一个没什么安全感的姑娘,却不知道为什么,在碰到常慵这个傢伙的时候。
裴珠法发觉自己有些应激的反应都开始失效,没有了反应。
这种情况,裴珠泫也觉得好怪。
明明两人认识的时间也不长,甚至可以说,连面都只是仅仅见了三回。
而就是三回的情况下,双方竟然莫名的给了对方一个浓重的安全感。
怪,太怪了。
裴珠法揉著脸蛋,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一旁的常慵就有话说了,他咂巴著有些乾巴的嘴巴,嘟喃了一句裴珠泫听不懂的话语。
好像是中文...
裴珠法听不懂,但却有了研究的想法。
於是乎。
閒著无聊的情况下。
裴珠泫將紫色的康乃馨放至到了一旁的花瓶中。
拿著空余的小手,点开了手机中的一个翻译软体。
这是她平时研究华夏粉丝髮的语言时,拿出来翻译的帮手。
“你再说一遍!”
微微的。
裴珠法附耳至常慵的耳边,低声轻语。
希望常慵能在说一遍。
而常慵也很配合,在挠了挠瘙痒的耳朵后,又再一次的呢喃了一句裴珠泫感觉熟悉的话语。
这一次,裴珠法並没有失手。
直直的便用录音记录下来常慵的言语。
而有了这道录音,裴珠法便有了能够翻译软体翻译的声源了。
紧接著。
马不停蹄。
裴珠法二话不说就將常慵刚刚嘟喃的话语拿去翻译一通。
准备看看这个常慵,到底说了什么,是不是在说她坏话。
她可是最討厌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可恶傢伙了。
可隨著翻译软体的一字一句显现。
认真观摩著手机的裴珠法,面目“噌”的一下,变的通红。
像是遭遇了什么惹人羞恼的事情一般。
而这个让她羞恼的事情源头不是別的,正是此刻正被她紧紧揽至怀中的手机q
只见,手机的內部正缓缓的显现著几个大字。
“別闹了,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