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牧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心中警铃大作，黑曜的气息深不可测，比他见过的任何敌人都要强大，包括虚空吞噬者和天魔主，在黑曜面前都像是螻蚁一般。

“你认识我。”韩牧警惕道，他刚来神域不久，按理说不应该有人认识他才对。

“当然认识，你身上有我留在混沌海的印记，从你进入神域的那一刻起，我就感应到了。”黑曜笑道，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韩牧心中一沉，他没想到黑曜竟然在混沌海留下了印记，这意味著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黑曜的监视之下。

“你想怎么样。”韩牧问道，他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虽然知道自己可能不是黑曜的对手，但也不会束手就擒。

“別紧张，我没有恶意。”黑曜摆了摆手，“我等你很久了，就是想看看，能从我留下的牧羊犬手中逃脱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黑曜打量了韩牧一番，摇了摇头，“不朽初期，在神域只能算是最底层，你连我一招都接不住。”

韩牧没有说话，他知道黑曜说的是实话，不朽初期和不朽巔峰之间的差距，比金丹期和大乘期还要大。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突破到不朽之境的，混沌海那种贫瘠的地方，按理说是不可能诞生不朽者的。”黑曜说道。

“机缘巧合罢了。”韩牧敷衍道，他不想透露太多信息。

“机缘巧合，呵呵，不说就算了，反正我也不在乎。”黑曜笑道，“既然你来了神域，那就留下来吧，我这里正好缺一个跑腿的。”

“抱歉，我没兴趣。”韩牧拒绝道，他可不想给黑曜当小弟。

“拒绝我，你確定吗。”黑曜的笑容变得有些冷，“在神域，还没有人敢拒绝我的邀请。”

“那今天就有一个了。”韩牧冷声道，他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有意思，很久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黑曜抬手，一股强大的威压朝韩牧笼罩而去。

韩牧感觉身体一沉，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身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咬牙坚持，超脱之力护住全身，与黑曜的威压抗衡。

“不错，能扛住我的威压，说明你確实有两下子。”黑曜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一指点出，一道黑色的光束射向韩牧。

韩牧脸色凝重，他能感觉到这道黑色光束中蕴含的恐怖力量，不敢硬接，催动时空罗盘，周围时间流速变慢，他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黑色光束。

黑色光束擦肩而过，击中远处的一座山峰，山峰直接被蒸发，连渣都不剩。

“时空法则，难怪你能从混沌海逃出来。”黑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时空法则是最高级的法则之一，即使在神域也很少见。

“不过，你以为有时空法则就能和我抗衡吗，太天真了。”黑曜双手结印，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一股强大的吸力將韩牧朝黑曜拉去。

韩牧脸色一变，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泥沼，行动变得异常困难，时空罗盘的力量也无法完全抵消这股吸力。

“主上，小心，他在用空间法则压制你的时间法则。”韩立的声音从传音符中传来，带著焦急。

韩牧咬牙，他知道自己不是黑曜的对手，继续打下去只会白白送命，但他也不能逃，黑曜肯定不会放过他。

“黑曜，你到底想怎么样。”韩牧问道。

“我说了，留下来给我当跑腿的，等我心情好了，说不定会放你回去。”黑曜笑道。

“做梦。”韩牧冷声道，他寧愿死，也不会给黑曜当奴隶。